【季靳白：没有。】

栾芙想不明白，索不想了。

言又止地看了她半天，最后说：“芙芙啊，这几天怎么老对着手机笑？”

【季靳白：搜“怎么让女朋友开心”。】

沈烟看了她一，那神意味长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气，摸了摸她的：“早睡，明天还有饭局，你温伯伯家请客。”

【芙芙：？？？】

【季靳白：那我给你打电话？】

【芙芙：累死了，听他们聊天好无聊。】

【芙芙：那你嘛？】

栾芙心里那奇怪的觉又浮上来。她不是没想过，季靳白那天晚上在窗台拿的时候，温崇就站在楼下。

【芙芙：然后呢？】

【季靳白：然后说要多说想她。】

他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认真，问她今天吃了什么，穿了什么裙，有没有人欺负她。她有时候故意不回，他就隔一会儿发个“芙芙？”过来。

只有晚上回了房间，才是她自己的时间。

【季靳白：……网上搜的。】

他肯定看见了，看见那个窗，看见有人探去拿东西，甚至可能看见了季靳白的脸。

【芙芙：嗯。】

【芙芙：……你能不能换个词？】

【芙芙：好吧，继续努力。】

初四开始，家里的饭局更多了，今天这家请明天那家请，栾恒和沈烟忙着应酬，她也得跟着去，穿着漂亮的小裙，端端正正坐着，听长辈们聊那些她听不懂的生意经，脸上要保持得的微笑。

【季靳白：还有……要记得她的喜好，要听她的话，不能凶她，要让她觉到被在乎。】

【季靳白：嗯，她在睡觉。】

可他什么都没说。

【芙芙：你是不是偷偷看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栾芙盯着那行字，愣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声，赶捂住嘴，生怕被隔听见。

【季靳白：在努力。】

【芙芙：不行，爸妈还没睡，会被听见。】

【季靳白：想你。】

那温崇到底看没看见？看见了为什么不说？

【芙芙：那你到了吗？】

【季靳白：那打字。】

【芙芙：哦——】

栾芙差把手机摔了，脸腾地红起来，支支吾吾说没有，就是和同学聊天。

【芙芙：你在医院陪妈妈吗？】

【芙芙：那还有呢？】

这几天饭局上见了两次，他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和她打招呼，问她成绩，给她夹菜，她的说又瘦了。

【季靳白：那早睡。】

【芙芙：那怎么突然会说这话？】

【季靳白：今天累不累？】

也没和季靳白私下说过什么。季靳白在病房陪张清影的时候，她问过他，他说没有，没收到过任何消息，也没见过温崇。

【芙芙：不要，想和你说话。】

然后就是漫无边际的聊天。她窝在被窝里，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一边打字一边忍不住笑。

这个笨，什么时候学会的？

和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样。

温伯伯家请客，意味着又要见到温崇。

【季靳白：想你想你想你。】

【芙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