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愣了一下，显然没太明白何的要求，试探着问："仙师说的是…香？哎呦，哪个姑娘家没香呢？至于招人喜…老婆我觉得都招人喜的呀，不然也不敢往合宗送不是？"

何猛地停下脚步

何耐着听她嘘完，抿了茶，慢悠悠地问："就只有这些？模样灵的多了去了。我是问…有没有那…比较特别的？"他斟酌着用词，"比如，上带特殊香味的？或者…嗯…．看起来就招人喜的？"

修炼一天，抵得上外面苦修半个月！这诱惑力，比灵石也不遑多让了。

带着些许失望，何准备返回宗门。就在他穿过镇中心最繁华的集市时，忽然闻到一极其特别、若有若无的香气飘过鼻尖。

李小明和赵铁的话在他脑海里回，试图说服他那一不安的良心。

好少不了你的。"他摸半块下品灵石，放在桌上。

"她们本来就是为此而存在的…""能成为修士的资粮，是她们的造化…"

办完正事，他拐小巷，敲开了其中一家的门。

何知跟她打哑谜没用，但又不敢直接说"玄"这么专业的词，免得消息。他换了个方式："就是…看起来天生就比较…媚的？不像普通村姑那怯生生的样。"

喜镇依旧闹喧嚣。何先就班地完成了宗门的采购任务，熟练地与商铺老板们科打诨、克扣油，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镇西南角那条暗小巷里的几间不起的民居﹣﹣那是本地几个人牙婆的据。

何凑过去看那本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记录着一个个名字、年龄、来历、以及一些简略的外貌特征，比如"肤白"、"大"、"丰"、"翘"之类，完全看不是否有特殊质。

"这样吧，刘婆，"何放下册，"你帮我多留意一下，但凡觉得哪个姑娘比较特别，比如上味好闻得奇怪的，或者特别不怕生、甚至有…主动的，都先帮我记下来，通知我一声，我亲自来看。

刘婆睛一亮，以为是大生意上门，忙不迭地倒茶："有有有！仙师您来得正好！前几天刚送来一个，清镇过来的，家里遭了灾，爹娘都没了，孤苦无依才被叔婶送来…才十五岁，灵得很呐！保证是原封的！"她唾沫横飞地介绍着。

何走昏暗的屋内，刺鼻的劣质熏香也掩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和绝望的气息。他压下心的不适，摆惯常的明模样，大金刀地坐下。

第二天，何着两个黑圈，揣着忐忑又兴奋的心情下山了。

"刘婆，最近有什么好货没有？要上等货，特别一的。"何开门见山，故意模糊重。

刘婆一见灵石，睛都直了，一把抓过去揣怀里，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仙师放心！包在老婆上！一定给您留意着！特别的是吧？味怪香的，不怕生的…记下了记下了！"

开门的是一個瘦的中年妇人，人称"刘婆"，一见是何，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容："哎呦，是何仙师来了？快请快请！可是宗门又需要&039;杂役&039;了？"她中的"杂役"，自然就是炉鼎的代称。

那香气很奇特，不像香，不像果香，更不像脂粉香。它是一…洋洋的，带着一丝甜腻，又隐隐勾动着人内最原始望的香气。闻一下，就让人觉得丹田发，心微微加速。

两人又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细节，如何传递消息，如何避人耳目，如何讨价还价等等，直到日落西山才分开。

他皱了皱眉，知这样问不什么结果。看来指望这些人牙婆有专业的"鉴鼎"光是不现实的。

连着走了几家牙婆，何都是类似的说辞，小恩小惠，让她们帮忙留意"特别"的姑娘。但一圈下来，收获寥寥。这些牙婆里只有基本的生意，对更层的"价值"一无所知。

刘婆恍然大悟，拍了下大："仙师您早说嘛！媚的？有啊！上一个姓苏的那个丫，就媚的，睛会勾人似的！可惜已经被刘仙师他们带走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翻一本厚厚的、边角都卷起来的册，"我给您看看最近登记的几个…"

当晚，何又一次失眠了。这次不是因为情，而是因为对额财富和修炼资源的渴望，以及对未知风险的忐忑，还有一隐隐约约、却被他行压下的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