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外门大比与暗香浮动

时光飞逝，外门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半年，何欢几乎过着苦行僧与荒淫无度并存的双重生活。白日里疯狂接取宗门任务，赚取那点微薄的贡献点和灵石，大部分都换成了丹药；夜晚则在废弃矿洞中，与灵儿进行着日益深入、花样百出的"修炼"。

《素女玄经》几乎被他翻烂了，里面各种奇技淫巧、双修法门，都被他一一在灵儿这具完美的玄阴道体上尝试、验证。口舌侍奉、乳交、足交、后庭花开……除了最后那一步真正的破瓜，两人几乎尝试遍了所有能想象到的欢愉方式。

在灵儿那精纯元阴和"化精归元"法门的反哺下，何欢的修为如同坐了飞剑般飙升，竟然后来居上，在短短半年内，从练气四层一路突破，稳稳踏入练气五层！虽然只是初入五层，灵力尚且需要巩固，但这速度在外门已堪称恐怖，足以让他获得大比资格。

而灵儿的变化更是惊人。在充足的丹药和《素女玄经》功法滋养下，她早已褪去了最初的青涩与瘦弱，出落得肤光胜雪，媚骨天成。胸脯饱满高耸，腰肢纤细柔软，臀形圆润挺翘，一颦一笑间眼波流转，勾人心魄。那玄阴道体的暖香被她修炼得收放自如，平日极力收敛，只有情动之时

才会丝丝缕缕散发出来，更是催情利器。她的修为也达到了练气三层顶峰，距离四层仅一步之遥。

大比当日，外门最大的演武场人声鼎沸。数百名外门弟子摩拳擦掌，空气中弥漫着躁动的灵气和跃跃欲试的战意。

何欢站在人群中，感受着体内奔腾的灵力，心中充满自信。他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不熟悉的对手，看到了几个气息明显达到练气五层巅峰甚至六层的老牌弟子，他们神色倨傲，显然是此次大比的热门。

赵铁柱和李小明也来了，不过他俩一个练四层中期，一个刚入四层没多久，纯粹是来凑数见世面的，看到何欢，立刻挤了过来。

"欢哥！感觉怎么样？有把握进前一百不？"赵铁柱咋咋呼呼地问道。外门弟子数百，能进前一百就算中等偏上了。

何欢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前一百？我的目标，是前十！"

"前十？!"李小明倒吸一口凉气，"欢哥，你这牛吹得也忒大了！那几个六层的怪物可不好惹！听说张莽已经练气六层中期了，一手烈火掌能融金化石！"

"事在人为。"何欢没有多解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演武场一侧的高台。那里，几位内门执事和长老已经落座，而在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身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小芸！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淡青色衣裙，比起上次见到时，似乎更加消瘦了几分，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唇瓣上一点不自然的嫣红，像是强行提聚气血所致。她安静地垂首立在王长老身后，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她的气息…… 依旧维持在练气六层，却虚浮得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随时会消散的感觉。

何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她果然……情况更糟了。自己那几颗丹药，看来也只是杯水车薪。那句"活着，等我"..…她收到了吗？

似乎感应到他灼热的目光，小芸的眼睫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缓缓抬起。那双曾经迷离媚惑、也曾空洞绝望的眸子，越过嘈杂的人群，准确地落在了何欢身上。

四目相对。

何欢从那双眼眸中，看不到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灰暗，仿佛所有的光都已经熄灭了。但就在他以为对方毫无反应时，却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垂在身侧、被宽大袖口遮掩的手指，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指甲似乎掐入了掌心。

仅仅是一瞬间，她又缓缓低下头，恢复了那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模样，仿佛刚才那细微的反应只是何欢的错觉。

但何欢知道，那不是错觉！她看到他了！她还有反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有酸楚，有怜悯，有愤怒，也有一丝．..... 扭曲的兴奋？看到曾经高高在上、只能远观的内门专属炉鼎，如今变成这般脆弱易碎的模样，而自己却实力大涨，即将在外门大比上扬名立万……一种强烈的对比感和征服欲悄然滋生。

他一定要进入内门！一定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到时候……

"铛﹣-!"

一声清脆的钟鸣打断了他的思绪，外门大比正式开始！

比赛采用擂台挑战制，抽签决定守擂顺序。何欢抽到的签位居中，可以稍作观察。

首先上场的几个弟子修为多在练气四层，打得有来有回，法术灵光闪烁，呼喝声不断，引得台下阵阵叫好。但何欢看在眼里，却觉得破绽百出，索然无味。他的眼光，早已在无数次与灵儿的"实战修炼"和《素女玄经》的淬炼下，变得刁钻了许多。

很快，一个练气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