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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又背着她达成什么样的协议。
她好像再次被男人们共享,只不过,这次是三个人。
第一天是云舒赫,那个男人在清晨为她的小穴肉和全身无处不在的嫣红吻痕涂上药膏,剩余的时间,带着她去了书房,他在处理家族事宜公务,而全身无力的她被迫横坐在他怀中,和上次一样,怀中塞入那个平板。
第二天,清晨自然醒时,睁开带着困顿睡意的眼眸,她又看到蒲烯扯着痞笑干净的脸。
还是像之前那样,青年麻溜地将手伸进床上两人的被子里,掐着她的侧腰,把严肃绷着雪白小脸的女孩抱起来,按在在怀里。
亲了亲她素白的漂亮小脸,嘻嘻哈哈、跟没事人一样,离开云舒赫的房间。
自从那天被他们三人锁在床上玩弄,蒲烯似乎开发了某种可怕的癖好,喜欢叫她主人,还把自己称为贱狗,天天在她耳边汪汪汪个不停。
女孩恹恹地垂着绯红眼尾,趴在青年怀里,没有穿裤子的两条纤细无力的腿下意识攀上他的腰腹,昨天被云舒赫上过药的糜红敏感腿心蹭在他的腰腹上。
一路上,淅淅沥沥的淫水从肉芽肿胀的小逼里溢出,隔着一层黑色T恤,蒲烯自然感受到老婆对他拦都拦不住的爱意,让他本就硬挺的大鸡巴更加肆无忌惮。
蒲烯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
浑身赤裸的女孩连抬起瘦弱胳膊挡住奶尖的力气都没有。
垂着毛茸茸的头颅,全是齿痕的靡乱奶子肉和红艳的小逼穴彻底暴露在男人视线中。
这幅委屈巴巴又不肯说话的样子,又差点把蒲烯萌晕。
麦色的遒劲手臂撑在她的两侧,青年离她极近,几乎额头相贴的程度,鼻息打在她脸上,那股阳光下肆意生长的薄荷气息扑鼻。
并不尖锐,但有些浓烈,把夏池熏染到有些恍惚。
男人性感的薄唇向上微微勾起,一侧梨涡显眼。
“宝宝,你看......”
伸出艳红灵活舌尖,缀在唇边,舔了舔嘴角,魅惑地向上勾起。
看向她似笑非笑的目光满是暧昧的青涩,在青年那张张扬深色面庞下,是另一种意外撩人的迷离,以及将最凶猛野兽驯服的怪异成就感。
一颗晶蓝剔透、折射多种色彩的炫目钻石,明晃晃地镶嵌在青年水润的舌面上。
这条舌头比她的宽厚不少,不需要任何技巧,也不需要其他道具的辅助,也多次把她舔到崩溃潮喷。
他用带着冰凉舌钉的舌尖舔了一下女孩白白嫩嫩的小脸,低声问,
“好看吗......”
但只换来她抖如筛糠的害怕。
只舔了一下她嫩生生的小脸,就跟打开某个开关,上一秒还无动于衷的人瞬间抿着颤抖唇瓣,无辜的棕色大眼睛也湿漉漉的,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他,
懵懂地等待对方接下来恶劣无比的行为。
青年跟条狗一样,弯下腰腹,线条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小胸脯上,双臂也旖旎地揽住她的腰。
“给我舔舔小逼好不好......”
他哑着声线,卑微地央求。
“馋死我了,宝宝......一天没吃,馋死了......”
“想喝骚水,想吃小骚豆豆,把整个小逼含在嘴里,然后......”
他又伸出舌尖,在女孩呆愣的视线中,诱惑地晃了晃,让那颗最显眼的舌钉在软肉里扭动。
那双平日里锋锐傲气的眼眸满是诡异的风情。
“用贱狗的舌钉,肏进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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