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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池把那个诡异的代号L,以及不靠谱、欺骗她感情的引路人一起删了,顺便,拉黑。
都把她当傻子吗......
女孩鼓起一张嫩生生的小脸,生着闷气慢吞吞地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在被窝里闷到红晕的小脸露出,头发略显凌乱地粘在脸颊上,胡乱用手拢一下。
从顺滑的蚕丝被里钻出来,钻到一半,才看到站在床头正在用毛巾擦头的男人。
夏池又悄悄钻回去一些,把刚露在外面的上半身重新藏回去,跟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一样,正剩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与一双好奇澄澈的眼睛。
她不知道席霂什么时候洗完的澡,也不知道他站在床头看了她多久。
男人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从发丝处垂落的水珠沿着块垒分明的漂亮肌肉,滑过缀着深色红点的胸肌,擦过腹肌沟壑,没入人鱼线下的白色浴巾里。
白玉似的肌肤,看起来冰清玉洁,无欲无求。
但男人下半身浴巾应该是随意裹上的,边缘露出了大量阴毛,漆黑的蜷曲毛发出现在瓷白、极少见到阳光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在女孩有些愣神、不明所以的视线中,
男人掀起一点眼皮瞥了她一眼,略带慵懒地擦拭湿发上的水珠,另一只手却伸向浴巾侧边系上的扣子,修长手指轻松打开。
洁白的浴袍从胯间掉落,他拿在手中认真叠好,垂眸没有看她,连最冷淡的眸光都没有递过来。
与他外表上淡漠无动于衷极具反差感的是胯间勃起的硕大一根的肉棒。
浓厚旺盛的阴毛之中,一根颜色略深的狰狞肉棒大咧咧敞在外面,直指向她,憋到涨紫的大龟头上吐着黏腻腺液,全是与外表不符的猛烈且丑陋的性欲。
自以为正偷偷看他的夏池缩在被子里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没见过席霂的生殖器,只近距离看过蒲烯和云舒赫的那根东西,除了看起来又粗又长、青筋蔓延,甚至蒲烯那根是肉粉色的......才不会像眼前这根全是蓬发的凶狠,比起性器官,更像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气。
夏池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悄悄垂下眼帘,缩着小身体,跟滑腻小鱼一样小心滑进床褥里,转过身侧躺在床上。
很快,身后的软床塌陷下一块。
她的微微颤抖的后背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带着水蒸气的薄凉,逐渐将她染成陌生淡香。
席霂冷白有力的手臂,克制地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轻轻搭在她的塌下去的细软腰肢上。
“明天是你的生日。”
“想要什么礼物吗?”
清冽声音几乎像是贴着头皮,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情绪。
席霂总是这样,夏池永远猜不透他。
她转过头看向他,男人正与她共享一条轻薄的蚕丝被,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整片结实漂亮的肌肉。
男人细长的睫毛挡住大部分惨淡眸色。
不知道为什么,这双茶褐色的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但又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
女孩微抿唇瓣,不发一言,装作没听到,又转身背对着男人,开始酝酿睡意。
席霂也没有为难她。
关上灯,在黑暗中,以不远不近、略有分寸感的距离,将又软又香的人揽入怀中,逐渐呼吸频率和她一样平稳均匀。
漫无边际的黑夜中,夏池却突然睁开那双没有一丝睡意的眼睛。
奶奶......
往年的生日,奶奶会在早上给她做加了两个鸡蛋的长寿面,还会摸着她的头说,阿池要健健康康的长大,没有烦恼。
晚上,奶奶骑着那俩老旧的脚踏车,去镇子快要下班的蛋糕房,买回一份小小的奶油蛋糕,
插上蜡烛,两人在一间破旧小房子里,一起品尝一年到头难得的甜。
烛火攒动,映着奶奶那张满是慈祥皱纹的脸,
她也会笑着许愿,每一年她的心愿都是:希望奶奶健康,长命百岁。
被身后男人揽在怀里,夏池动都不敢动,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视线中,她好像看到奶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