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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他,上了膛的东西只要手指随意按下,急速的金属会穿过额头,搅弄脑浆与血液,他的生命会在瞬间停止,玩弄诡谲的一辈子没了意义。
但云舒赫盯着夏池被操到涣散的眼眸,
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失神,在情潮下泪水口水糊了一脸,两腮软乎乎的,好像又被养出肉,不知指腹陷进去时手感会有多好。
慢慢松开手里的枪,扔在地上,直视随时可能迸发的枪口,放弃挣扎。
“如果能得到阿池的原谅,我愿意。”
疯了,疯了,他们都疯了...
夏池感觉自己也疯了。
“呜...”
她听到了那两个男人莫名的针锋相对,席霂在为她争取什么,云舒赫在为她妥协什么,但她听不懂,更不必说穴内的肉棍还在次次进出摩擦嫩腔。
她很害怕,情欲的血液有些倒流,她从未见过死亡,也下意识不想要有人受伤,她承受不住心理压力,
大脑一片混沌,潮红的漂亮小脸跟小猫一样,趴在席霂的肩膀上,费力抬起一点,用软嫩脸颊讨好地对着男人的侧颈蹭来蹭去,
无力的四肢也乖巧攀附上他,亲昵地抱住哥哥。
嫩逼也敬业自顾自吞吐把她操烂了的硕大阴茎,小白屁股一上一下吃得很欢。
主动献上亲吻,吐着湿热水汽的小嘴不太会亲,只好对着席霂的侧脸啃来啃去,留下串湿漉漉的牙印,
“不要呜、不要受伤、不可以...”
席霂却脸色沉下不少,毫不犹豫,直接叩响扳机。
砰!
女孩无意识地夹紧嫩逼的举动,真空似的吸力把鸡巴吸到爽,全身发麻,
枪口同时偏移一瞬。
耳边嗡鸣,硝烟火药味刺鼻,黄铜子弹穿透皮肉,嵌入云舒赫的肩膀。
操逼不停的席霂被紧致骚逼穴夹出闷哼一声,
饱满囊袋收缩,插在淫水里的马眼翕合不停,浓厚精液从小孔激昂射入小逼。
“啊、好快...太刺激了呜、受不了呜哇...”
夏池用力抱紧男人,可怜的纤薄穴腔已经被阴茎摩擦碾平一直吐骚水,激烈的浓精直直打在痉挛媚肉上,
狭窄的小逼腔吃下根鸡巴都很勉强,源源不断的精液更是盛不下,
白浊噗嗤噗嗤往里射,骚逼穴吃不下的便会溢出,与透明色淫水一同哗啦倾泻在地。
而与糜乱交合男女相隔不过一米多的男人捂着肩膀处汩汩冒血的伤口,
因为冲击力,云舒赫被迫单膝跪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质地优良的衬衫与黑西装大衣。
高高在上的跪在地上,平直肩线略显佝偻,
浓绿色瞳孔紧缩,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差点死亡的后怕
而是...他又看见了女孩那高潮抽搐的湿红软烂小嫩逼,肏肿了粉红肥逼贪吃着夹着男人深色鸡巴,精液与白沫涂着满满的都是,
以前被他又舔又操又扇的地方,现在只能看,看着另一个男人把她这里捅到合不拢。
肩膀正急速失血着撕裂疼痛,与旧伤混合在一起。
云舒赫愣神盯着关上的房门,她们在里面继续未餍足的疯狂性爱,隐约能听见皮肉冲撞与她承受不住的甜腻呻吟。
他垂下脑袋,额前掉落丝黑发。
心脏处的撕裂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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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小型的订婚宴是晚上开始,一整个上午和下午,她们都在不同姿势的交合中度过。
期间夏池晕过去几次,又被肏醒,
回到国内,席霂似乎多了不少的不安全感,他知道,她对他的爱意都是虚假的,他想要稳固的、容不得其他人插入的独一无二的感情,
他不知道之前的日子里,夏池有没有对那两个男人产生一瞬间的心动、依赖或者爱意。
不,一瞬间也不能忍受。
妹妹只能是他的。
愈发不安,他就只会在妹妹操熟了的小肥逼里找寻存在感。
太阳西斜,患了性瘾的男人终于又射进肿到通红的肥逼里,一边被射精,小逼一边吐着乱七八糟的汹涌水液,在身下尿了一小团。
席霂带她清洗干净,又给她换上另一套衣服,白绒披肩皮草与旗袍,不露一点多余皮肤。
庄园灯火通明。
豪车驶入。
这场订婚宴只邀请了席家几个重要的长辈,在那场席霂重返席家、争夺家产的厮杀过程中处于中立立场的长辈。
他和妹妹没了亲人,只有彼此。
女孩坐在梳妆台前,妆容精致,面若桃花,眼尾甚至还是湿润的微红。
席霂亲了亲她的额头,为她戴上流苏桃花的发簪。
她和席霂挽着胳膊,站在几位年老长辈身后。
咔嚓。快门按下。
没有人知道,男人身旁与他亲昵的未婚妻是他的妹妹,亲生妹妹,血脉相连、骨肉相依的亲生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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