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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种更汹涌、更霸道的快感所覆盖、融合。
那紧窄的嫩穴,从一开始的抗拒紧缩,变得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吸附、缠绕那根进犯的肉茎。
内壁的肌肉像是有生命般,在他抽离时依依不舍地挽留,在他进入时又热情地包裹、吮吸。
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使得那激烈的交合更加顺畅,水声也愈发响亮。
一种强烈的、陌生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热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开始积聚,然后迅速向着她的四肢百骸扩散。
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他箍在她腰间的灼热大手,他贴在她后背的滚烫胸膛,甚至他喷在她颈后的粗重喘息,都成了点燃她体内火焰的薪柴。
她开始感觉到一种灭顶的、失控的眩晕感。
“爸……爸爸……我……我不行了……” 她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未知的恐惧与期待。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紧,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厉之霆清晰地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变化。
那紧窒的甬道变得如同活物,疯狂地、有节奏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茎,那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几乎要让他瞬间崩溃。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达到了一个顶峰,那积聚的热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正汹涌地准备喷发。
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而他,也濒临极限。
那强烈的、销魂蚀骨的包裹感,那视觉、听觉、嗅觉全方位的刺激,让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沿着脊柱迅猛上窜,汇聚在紧绷的囊袋和勃发的肉茎根部。
射精的欲望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叫嚣着要在这具温暖紧致的身体深处释放所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厉之霆的脑海中,再次闪过她泪眼朦胧喊“爸爸”的画面。
不。
不能在这里。
不能以这种方式。
一种更深的、混杂着父性、占有欲和某种扭曲责任感的东西,强行扼住了那即将决堤的欲望洪流。
他发出一声极其痛苦、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抽送的动作猛地停止,将那根肿胀到极致的、跳动着的肉茎,死死地、深深地抵在她花心最深处,不再动弹。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大颗的汗珠滚落,砸在厉栀栀光滑的脊背上。
他在用惊人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最原始、最强烈的释放本能。
而此刻的厉栀栀,正被那汹涌而来的、第一次的高潮彻底淹没。
在他深深抵入、不再动作的瞬间,她体内那积聚到了顶点的热流和压力,仿佛终于冲破了某个闸门。
一阵强烈到无法形容的、白光炸裂般的快感,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爸爸——!”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弓起、颤抖,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嫩穴内部,开始了疯狂地、不间断地痉挛和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汹涌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死死抵住的花心,以及那根坚挺的肉茎顶端。
这剧烈而热情的绞紧与潮吹,对于正在强行忍耐的厉之霆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是极致的酷刑,也是极致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