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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占领着她的每一寸领地。
她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
腿心那处,结合的部位更是淫靡得无法直视。
他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狰狞肉茎,正在她那个被肏得红肿外翻、汁水横流的深红色嫩穴中,快速地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他那粗壮的柱身是如何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留下根部紧贴着她被撑开的入口;每一次退出,又能看到他那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的硕大龟头,以及她那个被短暂抽离后微微收缩、却又立刻被更多爱液填满的、湿滑泥泞的嫩穴入口。
大量的汁液被疯狂地带出,飞溅到桌面上、他的西裤上、甚至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
她整个腿间都湿得一塌糊涂,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啊!爸爸……慢点……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厉栀栀的哭喊声断断续续,被剧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身体内部那个敏感点被一次次重重撞击、摩擦,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却又因为撞击的力道而感到一种濒临散架的恐惧。
她的嫩穴早已失去了控制,随着他的抽插而不停地收缩、吮吸,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迎合这狂暴的侵犯,仿佛她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渴望着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和征服。
厉之霆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滑汗湿的后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反而因为她的哭求和身体的迎合而变得更加凶猛。
他一边狠狠地肏干着,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留下新的印记,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情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
“坏?这才到哪?”
“叫出来!刚才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给我全部叫出来!”
“看看你这副样子……这张桌子上,以后还怎么处理文件?嗯?只会让我想起,你是怎么被我肏得流水、哭喊的样子……”
他露骨而羞辱的话语,混合着身体上极致的刺激,让厉栀栀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快感却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可能被巨浪打翻、吞噬。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狂暴的肏干弄得昏死过去时,厉之霆的动作突然变了。
他不再只是单纯的、快速的抽插,而是开始九浅一深,或是在深深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宫口的位置,凶狠地研磨、旋转。
“啊啊啊!那里……不要磨……爸爸……求求你……给我……” 这种针对最敏感点的、技巧性的折磨,比单纯的猛肏更让厉栀栀崩溃。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内部那积聚的快感已经濒临爆炸的边缘。
厉之霆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重新开始了全力的、深重的撞击,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得她花心乱颤。
终于,在又一次极其深入的、仿佛要顶穿她子宫的凶狠撞击后,厉栀栀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
她的嫩穴内部,开始了疯狂到极致的、如同潮汐般汹涌的痉挛和绞紧,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冲击的肉茎顶端。
感受到她高潮时那极致紧窒的吮吸和滚烫阴精的浇灌,厉之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直强行克制的肉茎在她湿热紧窒的最深处,剧烈地搏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