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徐长瑜总穿着笔的军装，形大，宽阔的脊背像座安稳的小山。

只是后来，她长大了，徐长瑜也成了联盟说一不二的指挥官，两人再没那样亲近过，那些细碎的温，便被埋在了记忆。

徐琰会变成那样，全是因为他的到来。

只要这个人现在他面前，徐琰就会失控，就会陷无边的痛苦里。

这时，厉之霆沉片刻，终是开打破了僵局：“既然来了，就留下吃顿便饭吧。”

可两家牵扯甚多，面上的情分总要维持。

徐长瑜底闪过一丝意味长的笑意，立刻应下。

若是徐长瑜上去看他，怕是会加重他的症状，让他更加痛苦。

但其实她并不讨厌徐长瑜，毕竟小时候他对她还算可以，甚至还藏着几分模糊的童年记忆。

她一就看这个徐长瑜本不在乎这个私生，不得他赶消失了清静。

而楼上那个还在发抖的徐琰，若是知自己又成了父亲的筹码，怕是要更难过了。

他会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趴在背上玩梯，手掌托着她的小，步迈得又稳又慢，低沉的笑声震得她脸颊发。

厉栀栀往厉之霆怀里又缩了缩，指尖绕着他军装的纽扣，心里却在琢磨。

徐长瑜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他放下茶杯，站起，脸上依旧是那副担忧的模样，语气恳切得不像话：“那怎么行？许久不见他，我还想念的。好歹他也是我的儿，父亲的，哪有不关心儿的理。”

徐长瑜已经和厉之霆聊起了联盟的军务，语气熟稔，仿佛刚才那番关于婚约的试探从未发生。

厉栀栀听着那些枯燥的术语，心思却飘远了，鼻尖似乎又闻到了徐长瑜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光晒过的味，那是属于童年的，一模糊的。

厉栀栀抬，正好撞见厉之霆绷的下颌线，他分明是不情愿的，眉峰间的褶皱藏都藏不住，想来是厌烦徐长瑜这副步步为营的模样。

在她的记忆里，徐长瑜是个对别人冷峻严肃，在她面前却会温和亲切的一面，这一面，连徐琰都未曾拥有过。

厉之霆和徐长瑜的关系算不上好，两人明争暗斗好多年，徐长瑜虽然比较年轻，却天赋过人，在军事和政治领域称得上是厉之霆的对手。

据说他思想传统，喜古时候地球人那男女别分明的世界，不喜徐琰这个omega，但对于拥有返祖基因的厉栀栀有异样的兴趣。

厉栀栀在心里撇了撇嘴，却没再多说什么。

徐长瑜上，也有着和父亲类似的硝烟味，不同的是父亲的味更刺鼻更有攻击，徐长瑜的味更温和一，上还有光晒过的味，更好闻。

徐长瑜就是徐琰的噩梦，是刻在他骨里的恐惧。

徐长瑜提起婚事，父亲这般抵，是真的疼她舍不得，还是另有考量？

厉之霆却不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