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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属于自己的藏品,一边,他的腰腹,开始有了细微的、缓慢的动作。
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一种更加磨人、更加充满掌控意味的顶弄。
他抱着她,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腰胯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度的前后移动。
“呃……” 厉栀栀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根粗壮滚烫的肉茎,随着他腰腹的动作,开始在她湿滑紧窒的嫩穴中,缓慢地、研磨般地进出。
退出时,极其缓慢,粗粝的茎身刮擦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娇嫩的媚肉,带来一阵阵清晰无比的、被撑开又滑出的摩擦快感,湿滑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进入时,同样缓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硕大的龟头重新挤开湿滑的穴口,碾过入口处紧箍的嫩肉,然后深深嵌入,直到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填满到极致的酸麻。
每一次顶弄,幅度不大,速度极慢,却因为角度的精准和两人紧密结合的紧密,带来的刺激感异常清晰而持久。
尤其是龟头反复研磨、顶撞花心的感觉,让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酸、收缩。
“不要……爸爸……洗澡……嗯啊……” 厉栀栀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却在他的揉弄和缓慢顶弄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
腿心深处,原本就未曾完全平息的欲火,被这缓慢而持续的研磨轻易点燃,更多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润滑着那根缓慢进出的凶器,也让结合处的水声变得更加湿滑响亮。
厉之霆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
他换了一边胸乳,继续用温水清洗、揉弄,指尖恶意地拨弄着硬挺的乳尖,看着它在镜中变得更加红肿诱人。
同时,他腰腹顶弄的节奏,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依旧缓慢,但每一次进入的力道,在抵到花心时,会刻意加重,狠狠碾磨一下。
“啊!” 厉栀栀被那一下重重的碾磨顶得向上窜了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内壁的媚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击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
厉之霆闷哼一声,似乎极为享受她这无意识的绞紧。
他停下了清洗她胸乳的动作,转而将湿漉漉的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
最终,覆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之上。
他的手掌,就那样,直接盖在了她湿滑红肿的花瓣上,也盖住了那根深深埋入的肉茎的根部。
掌心传来的,是她花瓣的柔软滚烫,是他茎身的坚硬灼热,以及两人体液混合的黏滑湿腻。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抽插,而是就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姿势,用指尖,开始细致地、缓慢地清洗她腿心那片狼藉的区域。
指尖带着温水,抚过她红肿外翻的花瓣,轻轻拨开,清理着褶皱里残留的混合体液。
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刮擦过那敏感的阴蒂,或者探入穴口边缘,触碰那紧紧箍着茎身的嫩肉。
“嗯……哈啊……” 厉栀栀浑身剧颤,这种在性器交合状态下,被如此细致清洗敏感私处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加令人羞耻难耐。
尤其是当他的指尖,试图清理穴口边缘时,不可避免地会摩擦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带来一种双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