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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多久,厉聿年缓缓抽出了还嵌在她体内的肉茎。
粗壮的茎身从她湿热的甬道里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的液体,顺着她腿心流下,浸湿了床单。
厉栀栀软倒在他身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不想动。
厉聿年抱着她,缓缓躺下,让她趴在他身上。
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
两人都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相拥,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厉栀栀趴在厉聿年汗湿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酸胀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他精液在她体内缓慢渗出的温热,混合着她自己爱液的粘腻,正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以为结束了。
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意识在疲惫和满足的边缘漂浮。
但下一秒,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不是拥抱,是捕食者扣住猎物的钳制。
厉栀栀猛地睁开眼睛。
厉聿年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着,像深夜丛林里盯住目标的兽瞳。
那里面没有餍足,只有更深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饥饿。
“大哥?”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
他没有回答。
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她,看了两秒,漫长得像两个世纪。
然后他坐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像提起一件没有重量的物品那样将她整个人抱离床铺。
“啊!”厉栀栀短促地惊叫,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双腿因为悬空而自动缠上他的腰,两人最私密的部位再次紧密贴合。
她能感觉到,他小腹下方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茎,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硬得像烙铁,烫得她腿心一颤。
厉聿年抱着她站了起来。
军人的体格让这个动作毫不费力。
他踩在地板上,肌肉绷紧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走向靠墙的实木五斗柜。
柜子很高,边缘锋利。
他将她抵在柜子边缘,冰凉的木棱硌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冷……”她瑟缩了一下。
话音未落,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粗壮的龟头挤开她湿滑微肿的穴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到最深。
“呃——!”厉栀栀的喉咙里挤出被撕裂般的抽气声。
即使体内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这种毫无预警的贯穿依然让她瞬间绷直了脊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正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那块最柔软的凹陷。
厉聿年能感觉到她甬道极致的紧致。
高潮后的内壁敏感得惊人,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吮吸,绞紧,试图把这根粗硬的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湿滑而让每一次绞紧都变成更淫靡的包裹。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