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襟，故意提起昨夜纠结的事，带着几分委屈和试探。

“但我还是不想搬徐家，我想一直住在厉家，跟爸爸还有大哥二哥在一起。”

周透着温顺又卑微的气息。

他清楚地知，自己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在厉家是这样，在徐家更是如此。

厉庚年时不时凑过来打趣两句，唯有厉聿年依旧沉默地吃着早餐，只是偶尔抬看向厉栀栀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有纵容，有不甘，还有几分占有。

她一直怕厉家会因为徐家的势力妥协，怕自己终究要被迫离开，此刻厉之霆的话，无疑是给了她一颗定心。

方才所有人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关于他赘还是厉栀栀嫁徐家，关于他的归宿和命运，没有一个人真正问过他的想法，可他早已习惯。

“不想去就不去，没必要委屈自己，大不了就让徐琰赘，照样能了了两家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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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之霆底闪过一丝冷意，提及徐长瑜时语气多了几分不耐，却对着厉栀栀时满是溺，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

厉家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本就该被好好护着，岂容旁人拿。

厉之霆闻言，环着她腰的手臂骤然收，将她搂得更，掌心温的透过衣料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语气沉稳又护短。

厉栀栀还是不兴，眉皱得更，脑袋蹭着他的膛，语气带着几分撒的执拗。

餐厅里的气氛愈发洽，厉栀栀窝在厉之霆怀里，吃着他亲手递来的心，眉弯弯满是笑意。

“徐家离厉家庄园不远，想见随时能回来。”

角落里的徐琰，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那里，没说一句话，连呼都放得极轻。

“我都要嫁徐家了，到时候住徐家大宅，就没什么机会见到爸爸了。”

他所求的从来不多，不用什么决定，不用争什么名分，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待在厉栀栀边，能看着她笑，看着她安稳无忧，哪怕只是个不起的影，哪怕要承受她偶尔的刁难和欺辱，于他而言，就已经足够。

“真的吗？可是我听说徐叔叔要我嫁徐家。”

厉之霆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垂眸看向她皱起的小脸，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说一不二的笃定。

“大不了取消婚约，一辈住在厉家。”

厉之霆被她亲得眉更柔，抬手了她的发，指尖拂过她柔的发丝。

“爸爸真好！”

只要栀栀兴就好，至于徐家那边，有父亲和大哥着，本不算事。

厉栀栀瞬间睛一亮，不敢置信地抬看着厉之霆，杏里满是惊喜，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抖。

厉栀栀听完，心里的雀跃再也压不住，立刻凑上前，在厉之霆的脸颊上亲了一，声音清甜。

“有我给你撑腰，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没人得了你。”

餐桌旁的厉庚年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底却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