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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她内里绞吸的力道几乎让他失控。
他猛地将她向上颠了颠,调整角度,下一记顶入又狠又准,龟头重重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
“啊呀——!”厉栀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眼前白光炸裂,所有感官瞬间被抛上云端。
滚烫的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凶器顶端,内壁剧烈地、高频地收缩搏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厉庚年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汁液横流的滑腻,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腿根娇嫩的皮肤,胯部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自己身体里。
几百下毫无保留的全力顶弄后,厉庚年低吼一声,猛地将厉栀栀的身体按向自己,茎身深深埋入她痉挛不休的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浇灌在娇软的子宫口上。
厉栀栀被那滚烫的喷射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颤栗。
水声淅沥。
厉庚年仍紧紧抱着她,两人最私密处依旧深深嵌合,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腻缓缓渗出。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久久没有动。
镜中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一场激烈情事后的静谧,却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心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身体深处细微的、满足的颤栗。
厉栀栀瘫软在厉庚年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花洒的水流依旧温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了彼此体液的粘腻。
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她身体深处,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了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沉沉地堵在那里,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感觉。
精液温热,还残留在她体内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流动。
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力道却从方才的凶狠钳制,变成了此刻带着疲惫的拥紧。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渐渐从狂乱归于平缓,却依旧比平时快上许多。
他湿透的衬衫布料黏在她皮肤上,传递着他身体的温度,还有肌肉放松后微微的颤抖。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花洒持续的水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的、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重气息,混合着水汽、沐浴露的清香,以及那种独属于亲密交合后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厉栀栀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先是落在对面蒙着水汽的镜子上。
镜面被他们刚才激烈的动作溅上了不少水渍和别的痕迹,影像扭曲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轮廓,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暧昧不清的油画。
她微微偏头,视线向下,落在自己被迫大大分开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