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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仪式结束后,厉栀栀独自坐在婚床边缘。
房门被轻轻推开。
厉栀栀抬起视线,看见徐琰手足无措地立在门框边。
他穿着量身定做的黑色礼服,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但目光游移不定,手指紧张地相互绞缠。
他看起来不像个新郎,倒像个犯了错等待惩罚的孩子。
“进来做什么?”厉栀栀的嗓音冷得像冰,“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吗?”
徐琰瑟缩了一下,但还是挪了进来,轻轻合上门。
他不敢直视她,眼睛盯着地板,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大哥二哥取笑我。”
“他们取笑你与我何干。”厉栀栀不耐烦地说,转过脸不再看他。
她听见徐琰走近的脚步声,在离床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她能感觉到他投来的视线,那种怯生生的、可怜巴巴的目光。
但她不为所动。
这场婚姻已经够让她反胃了,她不想再应付这个软弱的丈夫。
“出去。”她说,语调里没有一丝暖意。
徐琰没有动。
她听见他吸鼻子的声响,像是在啜泣。
这让她更加恼火。
她正要再次开口驱赶他,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接着是徐长瑜的嗓音,低磁温沉:“栀栀,你在里面吗?”
那一刹那,厉栀栀看见徐琰的面色骤然变得惨白。
他的眼睛睁大,瞳孔收缩,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般僵在原地。
在厉栀栀惊愕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她难以相信的举动。
他直接钻到了床铺底下。
动作迅捷得像受惊的兔子,甚至顾不上弄皱那身昂贵的礼服。
厉栀栀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听着床底下传来的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想起之前听徐长瑜调侃过,说徐琰幼时一听见他的动静就吓得躲到床底下。
她当时以为那只是个夸张的笑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门外的徐长瑜又叩了叩门:“栀栀?”
厉栀栀定了定神,强迫自己镇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嗓音听起来平稳:“我在。”
“我能进来吗?”徐长瑜问。
厉栀栀迟疑了。
她想起上次在走廊里发生的事,那场粗暴的侵犯,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肆虐的感觉,那些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记忆。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羞耻的热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内壁轻微地抽搐,仿佛在期盼着什么。
这让她感到恐惧,也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
“可以。”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发颤。
门开了。
徐长瑜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色的家居服,柔软的棉质布料贴合着他高大挺拔的身材。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像是刚沐浴过,还带着湿气。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向她时,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
他关上门,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一圈,然后落在她身上。
“徐琰呢?”他问,声音平静。
厉栀栀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在加速。
她想起床底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不清楚。”她没好气地说,转过头不再看他。
徐长瑜低笑一声,带着一丝讥讽。
他走到床边,在她身旁坐下。
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下陷,厉栀栀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婚纱布料传递过来。
“新婚夜丢下新娘不知跑哪去了,”徐长瑜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可不是徐家男儿的担当。”
厉栀栀没有说话。
她能听见床底下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能想象出徐琰此刻蜷缩在黑暗中的样子。
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可笑,这场婚姻,这个懦弱的丈夫,还有身边这个危险的男人。
徐长瑜的大手突然覆上她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婚纱的布料,整个握住了她双腿之间的柔软。
他的手掌很大,轻易能完全包裹住她整个娇嫩的小穴。
他的手指熟练地分开她的双腿,隔着薄薄的底裤和内衬,开始揉弄那片柔软的嫩肉。
“嗯……”厉栀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徐长瑜的揉弄很有技巧。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手指隔着布料按压着她的小核,拇指在阴唇上缓慢摩擦。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爱液,湿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也浸湿了他的手掌。
“不要……”她红着脸说,声音里带着抗拒,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试图让他的手掌按压得更深。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给他更多的空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婚纱下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快感。
徐长瑜低头看着她,目光深邃。
他的手指继续揉弄,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小穴的柔软和温热,那片嫩肉在他的揉弄下逐渐肿胀、湿润。
“真的不要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你都流了这么多水。”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底裤边缘,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
那一瞬间,厉栀栀浑身一颤。
他的指尖冰凉,触碰到她滚烫的嫩肉时,带来一种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指尖轻轻刮擦着入口处娇嫩的软肉。
“啊……”厉栀栀的呻吟变得破碎。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徘徊,刮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