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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像被拆散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处神经都在嗡鸣。
徐长瑜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掌覆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轻轻揉按。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平稳下来的心跳,和身体的重量。
床底下的徐琰,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颤抖。
他蜷缩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很大,听着床上传来的动静,听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听着厉栀栀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甲掐出了血。
但他没有动。
厉栀栀瘫软在床沿,意识仍沉浸在方才的剧烈震颤中。
徐长瑜的手掌离开她汗湿的小腹,转而握住她的腰侧,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还未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身体已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
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床垫边缘,脸颊贴着微凉的床单,臀部却被迫高高抬起,悬在床外。
双腿被分开,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门户大开。
“徐……”她刚想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看见了。
床底下的阴影中,徐琰蜷缩在那里。
他的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死死盯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仍在微微张合的区域。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被咬得渗出血丝,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在看。
看着他的新婚妻子,以最不堪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厉栀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想蜷缩起来,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目光。
但徐长瑜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随后,她感觉到那根熟悉的粗硬抵了上来。
龟头粗糙的棱缘刮擦着她敏感的花唇,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高潮的湿润与肿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试图容纳即将到来的入侵。
徐长瑜没有任何预兆地挺入。
“呃啊——!”
这一次的贯穿带着惩罚般的力道。
粗壮的肉茎撑开她尚未完全闭合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的软肉。
疼痛与快感交织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他握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床沿,然后开始用尽全力操干。
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凿进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厉栀栀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上半身在床垫上摩擦,脸颊紧贴着微凉的布料。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
而她的脸,正对着床底。
她无法移开视线。
徐琰的眼睛像两团燃烧的暗火,死死锁在她双腿之间。
她能看见他瞳孔里映出的景象,她粉嫩湿润的阴唇如何被粗壮的肉茎撑开,娇嫩的黏膜如何随着抽插翻出又缩回,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如何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在看。
看着他的父亲如何侵犯他的妻子。
看着那根属于他父亲的、深紫发黑的粗壮肉茎,如何在他妻子的体内肆虐进出。
看着他的妻子如何在这侵犯中颤抖、呻吟、迎合。
厉栀栀看见徐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泪水在他眼眶里积聚,最终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暗中的地毯上。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没有。
他的目光像被钉死在那里,死死盯着那淫靡的交合处,盯着那根不断进出他妻子身体的肉茎。
羞耻感几乎要将厉栀栀撕裂。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小穴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茎。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抬起,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
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房间里交织成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