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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滩。
厉栀栀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内壁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爱。
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她的意识模糊,只有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和疼痛。
厉庚年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疼吗?”他又问了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听不出的愧疚。
厉栀栀摇了摇头,将脸埋进他怀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情欲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感到安心,也感到羞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床单上一片狼藉,混合着各种液体,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厉栀栀轻声开口:“大哥呢?”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
厉庚年身体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看向窗边。
厉聿年还坐在那里。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离开。
他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依然拿着那本书,但书页一页都没有翻动。
他的坐姿依然端正,背脊挺直,但握着书的手指关节泛白,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落在厉栀栀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身体上,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上,落在她依偎在厉庚年怀里的样子上。
他的眼神很沉,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欲望、嫉妒、愤怒、愧疚,还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苦。
“大哥……”厉栀栀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厉聿年缓缓放下书。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在床边停下,低头看着厉栀栀。
她的样子很狼狈。
头发汗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脸颊潮红,嘴唇微微肿胀,上面还有被吻过的痕迹。
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
双腿之间更是惨不忍睹,红肿不堪,还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但她看起来也很美。
一种被彻底摧残过的、脆弱的美。
像暴雨后的花朵,虽然残破,却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让人想要更加用力摧残的诱惑。
厉聿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拂过她红肿的嘴唇,拂过她锁骨上的吻痕。
他的指尖很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而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细微的颤抖。
厉栀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有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粗糙而温暖。
“大哥抱我。”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撒娇。
厉聿年沉默了几秒。
他俯下身,将她从厉庚年怀里抱起来。
厉栀栀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味道,与厉庚年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完全不同。
厉聿年抱着她,在床边坐下。
厉栀栀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间。
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也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军裤下那根已经勃起的肉茎。
厉聿年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她双腿之间那片区域的湿润和红肿,能感觉到她坐在他腿上时,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正抵着他勃起的肉茎。
欲望像野火一样在他体内燃烧,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他没有动作。
他只是抱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他的动作很温柔,很克制,与厉庚年的粗暴形成鲜明的对比。
厉栀栀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轻轻蹭了蹭。
她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温热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大哥……”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某种期待。
厉聿年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向下移动,最后停在她腰际。
他的指尖很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拂过她臀部的曲线,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只是最轻微的触碰,指尖刚刚碰到她肿胀的阴唇,厉栀栀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