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脸上的赞赏变成了惊讶。这恐怖的稳定，绝不是一句“天赋异禀”能解释的了。

蓝若放下枪，对周围的学生笑了笑，语气轻松地掩盖了一切：“可能就是……运气比较好，手来了吧。”

有尖的学生也注意到了蓝若旁边电屏上那稳定得不像话的成绩。

十发弹总成绩来：8, 9, 8, 9, 9, 9, 9, 9, 9, 9 —— 88分，只比卫锋低两分。

“应该要低一，毕竟卫锋有两发十环……但是，她这也太稳了吧？”

最后一发弹击，9环。

卫锋看向蓝若的神里，有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他是因为家学渊源，从小摸枪，才能打爆发的十环，但也免不了状态的起伏。而这个辅导员……她这稳定，是天赋异禀吗？

“快看辅导员！好多9环！”

她稳住呼，努力将脑海里那些由陆修远亲手刻下的记忆，伪装成刚刚领悟的“窍门”。

第四、五、六枪，成绩稳定在9环, 9环, 9环。

“砰！”

“下次见面，要是条件允许，带你去验一下实弹击怎么样？教你玩玩。”

第一枪，8环。

到了第七、八枪，当不少学生因为后坐力成绩起伏时，她的弹着却依然死死咬在9环区域。

盛情难却，蓝若只好走上前。教官给她讲解了动作要领，然后递给她一把手枪。蓝若接过，手是熟悉的沉重，瞬间勾起了她的回忆——

总分略低卫锋，但在内行里，这份从第一枪到最后一枪，无论力、心态如何变化，保持这波动和控制本就足够了。

有两个学生凑过来夸赞：“辅导员，你也太厉害了吧！”

程煜仗着跟卫锋关系好直接凑近开启损友模式：“卫锋你行不行啊，嗯？人家辅导员可稳得很！”

不兴趣？”

周围有学生开始起哄：“辅导员，试试嘛！”

“蓝老师？”教官见她一直望着靶场神，以为她也兴趣，便情地招呼，“站外面看多没意思，来都来了，也上来试试？”

或许是有段时间没碰枪了，她的动作略显僵。

“开枪的瞬间要微微屏息，就像接吻前的那一刻…”

陆修远从后环住她，温的膛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大手包裹住她持枪的手，声音低沉地响在耳畔：“手腕要稳，像这样……别怕后坐力，微微前倾，去适应它，而不是对抗它……呼放轻，瞄准时，心里要静，里只有目标……”他的指导专业而耐心，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跟卫锋总分好像差不多？”

“砰！砰！”

周自珩站在人群后方，目光落在蓝若沉稳的侧影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上敲了敲。公车上的音乐，应聘保洁却成了辅导员，此刻靶场上展现的惊人的稳定……这个女人的形象，在他心中变得愈发复杂和神秘。

蓝若连忙摆手推辞：“不了不了，我就是看看，我不行的。”

“嗯？”

第二枪，9环，第三枪，8环。教官在一旁。

“让我们看看老师的实力！”

回忆被一个声音打断。

“砰！砰！砰！”

教官只当她是客气或者胆怯，笑着鼓励：“没事儿！很安全的，我教你，很简单！就当验生活了，给你们老师也放松放松！”

她记得自己当时抬起，看着他带笑的睛，心里的霾被驱散了些，了：“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