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恢复了那副不可攀的模样，居临下地俯视着衣衫不整、正瑟瑟发抖试图系上扣的林小葵。

他玩得兴起，手掌并用，将那两团肆意变幻着形状。

让人想玩坏掉。

但他没有放过她，而是将那绿的真丝领带继续慢条斯理地缠在了自己的指间，然后隔着那层布料，准地夹住了她最的端，再次用力一拽。

他伸手，放在鼻尖嗅了嗅，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茉莉皂香。

“伞没了，就这样淋回去吧。”

他停下动作，轻轻拍拍女孩的，让桌上的人发一声变调的低泣。

林小葵甚至顾不得整理好内衣，胡地拢住校服，抓起书包，像是逃离地狱一般冲了教室。

贺兰骁面无表情地松开手，从袋里掏一块洁白的手帕，像是嫌脏一般，一一拭着自己的指。

“这么？”贺兰骁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她的领带。

拉一条脆弱的弧线，声音里带了明显的哭腔。

他看着那片原本白瓷般的肤上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凌红痕，甚至还有几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淤青，那由于摧毁而产生的满足达到了峰。

“记住这个疼。”

“吧。”

他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惩罚的暴。指尖恶意地在那早已立的尖上打转，直到那被磨得发、充血，变得如同熟透的浆果一般。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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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葵从未经受过这对待，违背意志地泛起一层细密的粉，像是熟透了的虾。

他低下，目光在那两团被他得红、由于剧烈呼而不断起伏的上扫视。随后，他伸尖，极其缓慢地舐了一下林小葵锁骨的汗珠，咸的味让他底的望烧得更旺。

“林小葵，看看你现在的样。”

林小葵浑剧烈一颤，脚尖几乎绷直。

终于，贺兰骁似乎玩腻了。

他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陷那片腻如温羊脂的中，压一个又一个红的指痕。那抹刺的红印在冷白的肤上，像极了雪地里被蹂躏残了的红梅。

这副样，真是……

男人声音沙哑，带着重的讥讽，“为了留在学校攀枝，连这副都能随便让人在课桌上玩……你这人，天生就该被坏。”

窗外的雨声渐大，劈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

酥麻的电直冲天灵盖，让她前阵阵发黑。她无力地靠在桌沿，泪顺着角鬓角，漉漉的一片。

她的小腹阵阵发酸，那从未验过的，泥泞的快像般将她淹没。

贺兰骁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贺兰骁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结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

贺兰骁将手帕随手扔在她脸上，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情，“以后在学校，绕着我走。再让我看见你这副样现在我面前，我就不只是一这么简单了。”

“疼就记住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晃。”贺兰骁神鸷，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恶劣。

林小葵觉得自己像是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死抓着课桌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