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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若是不願出手相救,我們立刻就走,不勞神君費心!」
「走?哼,既已入局,豈是想走便能走的?」假神君冷笑一聲,周身的金光瞬間變得詭詭異異,壓迫感陡增。他雙手背在身後,緩步向我逼近,那雙原本慈悲的眼中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鬼衍司,你以為你真的救得了她?你只不過是老夫的一顆棋子,把她帶到這裡,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鬼衍司瞳孔驟縮,猛地拔刀出鞘,橫在我的身前。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這哪裡是什麼太一神君,分明是個披著神君外皮的騙子!他護著我不斷後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石壁,退無可退。
「你究竟是誰?到底有何目的?」鬼衍司怒目圓睜,身上的殺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與那詭異的金光針鋒相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假神君停在我面前幾步遠的地方,伸出枯瘦的手指隔空指著我,指尖萦绕著黑氣。「這女人,身上的陰陽氣息混亂至極,正是補養老夫這具神體的最佳聖藥。把她交出來,老夫可以考慮留你一條全屍。」
聽到這話,鬼衍司氣得渾身發抖,轉頭看了一眼剛醒來、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心裡湧起一股無盡的悔恨與自責。他千算萬算,沒想到最終竟然是這個結果,親手將我送進了魔窟。他回過頭,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決絕與瘋狂。
「想動她?除非我死!」
話音未落,鬼衍司已不再多言,握緊手中的長刀,發出一聲震天的咆哮,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假神君撲了過去。他知道實力懸殊,但他沒有選擇,哪怕是死,也要在這魔鬼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聽到那聲淒厲的呼喊,鬼衍司的心臟彷彿被利爪狠狠撕扯,痛得他全身僵硬。他猛地回頭,眼睜睜看著那隻枯瘦如柴的手抓在我的肩膀上,衣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竹林中顯得格外刺耳,緊接著是我痛苦而驚恐的喘息。那股漫上心頭的噁心感與恐懼感透過牽絆狂暴地傳導過來,幾乎衝垮了他的理智。
「放開她!我要殺了我!」鬼衍司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雙眼瞬間充血變得通紅,額頭上的鬼宿印記驟然亮起猩紅的光芒。他不再顧忌任何後果,將體內所有的靈力瘋狂灌注進手中的長刀,整個人像是一頭受傷的孤狼,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個假神君撞去。刀鋒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對方的咽喉。
然而,那假神君只是冷冷一笑,隨手一揮袖袍,一股強勁的氣浪便如牆壁般撞了過來。鬼衍司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被狠狠彈飛,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石壁上。「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灑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衣襟。但他感覺不到疼痛,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雙手在地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
「鬼衍司,我太自不量力了。」假神君譏諷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鬼衍司,隨後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死死盯著我半裸的身體。他那隻粗糙、帶著老人斑的手在我潔白如玉的皮膚上遊走,指腹用力搓揉著我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帶來令人作嘔的粗糙觸感。
「這具身體……真是妙極了,吸納了那麼多男人的精氣,果然不同凡響。」假神君嘿嘿怪笑著,枯瘦的手指惡毒地掐住我的乳肉,把我當成玩物一般擺弄。每一下揉捏都帶著一種變態的快感,彷彿要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他的污穢印記。
鬼衍司看著這一幕,心裡像是被澆滾油一樣煎熬。他雙手死死抓著地面的泥土,指甲崩斷鮮血直流,卻絲毫感覺不到。他眼睜睜看著我在那個老賊手中瑟瑟發抖,看著那雙骯髒的手在我身上肆意妄為,悔恨與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