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些。”李恒提醒他，又继续，“可他们不是弟么？难长如母？”

兔起鹘落，不过三息。

“你们是木吧，真的是……”坐在稍远的祁缨听得无语，也忍不住凑近。顾忌着离元晏太近，只能压着嗓加，少女的直觉让她对这对互动格外上心，“他们看着那么甜，不像是亲弟，更不可能是母情！”

元晏全然没注意旁的八卦小分队。

“多谢师叔指！”方青行礼下台。

那淡金小兽吱了一声，半空中生生扭转形，落回方青肩，蓬松的尾炸开一圈。

意凌空一。

“且慢——”

李恒沉默了一下，低声说：“的确。而且素姑娘一笑，师叔下一场的起手，似乎更脆了些。”

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擂台上的少年。

声音未落，又一人跃上擂台。

“谁知。”秦霜不知何时也侧耳听着，总结，“他们之间，绝不简单。”

元晏恰好看过去，对他微微一笑。

她是知晓内情的，看着素离一次次望向元晏，而元晏一次次坦然回应，司空月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她四下张望，生怕有哪位长老或级弟察觉端倪，惹不必要的风波。

“绝对没有。”陈砺抬了抬下，“你看。”

方青下意识地格挡第三剑。可决云的剑锋，已轻轻在了她的颈侧。

而素离的第二剑已至，方青连退数步，才勉架住。

“素离师叔真厉害！”

看他肆意挥洒天赋的耀模样。

“承让。”素离收剑，拱手。

这就够了。

全场响起叫好声。

有人甚至撑不过两剑。

素离的嘴角也动了动，随即面向新的对手。

素离收剑，准备下台。

果然，素离收剑，又看向元晏。

素离剑，三招之内，胜负已分。

“哎，看见没？”陈砺用手肘碰了碰李恒，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师叔每次收剑，都会往咱们这边，就是素那儿，看一！”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瞬间被亮的生动。

至于旁人如何看，如何想，她不在意，此刻更是如此。

另一侧，司空月安静地坐着，好像没听到这边的八卦，但她却不自觉地用指甲在手指上来去。

“何止是脆！”陈砺眉飞舞，“就像憋着一劲儿，突然顺畅了。我小时候被我爹夸了，就是那样。”

“可还有人挑战？”主持修士扬声问。

“下一个谁上？”

李恒也注意到了，但他更谨慎，只说：“你看错了。”

众人循声仰望去。

演武场上，素离已连胜十几场。

挑战者接连登台，无人能接住他三剑。

只见台之上，一灰人影飘然而下。

再一人上台，同样在三招内落败。

场中静了片刻。

"看到没？"陈砺追问。

她只是在看素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