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中间摆了一张小姑娘的黑白照片，钟瑾瑜想，她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把这张照片当作遗像来拍，她没有笑，她记忆里萱萱是个笑的小姑娘。

“放心，你死后每年清明节我会和

下葬那天大人要她捧着遗像站在最前面，大伯告诉她千万不可以回，后面很多哭声传来，但她不敢回，怕一回自己就走不下去了，其实她很害怕，但那个时候她不敢和任何人说，大人忙着吵架没空理她，说是妈妈害了爸爸，妈妈说是爸爸太无能了。

钟瑾瑜之前给他的备注是傻白甜，他是一个过于柔的人，这柔让他在与别人往的时候总之瞻前顾后，这个社会过于尖锐，他是个不合时宜的人。

一三只泰迪熊玩偶送给她。

她又想起了自己爸爸，他死的时候自己才七岁，那个时候小孩对生死还没有概念，她一向不喜自己的爸爸，他只喝酒，喝醉了就什么也不了，所以不觉得难受。妈妈也没有讲什么你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这话来骗她，就直接说你爸死了。

她和辅导员请了假立刻订机票回A市了，A市已经开始秋，下飞机的时候正是中午，白茫茫的光刺，叫人发昏。

“你知就好，留下来的人还是要继续生活的。”她象征的安了一下他。

“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吗？”

她爸葬在老家，离A市市区快一个小时的车程，她没有代步工只好等长辈吃完饭打完麻将才能回去，这也是中国这么多传统节日里她最恨清明节的一个理由之一。

“啊？”

“我去接你吧，我正好没事。”

“我小姨的孩明年都该上小学了。”方萱走后她父母就离婚了，各自有了新的家和新的孩。“活着的人是该向前看，但我还是会觉得难过，他们为什么能这么轻易走来。”他垂着，空气中还有一焚烧后独特的气味。

没想到过了不到半个月，萱萱的病情突然恶化又住了医院，她和黎昕一起去医院看她，病床上摆着的是自己送她的三只小熊，她和她约定好了这次院要去Ｃ市找她玩。只不过钟瑾瑜没有等到她来Ｃ市找她的时候就接到了黎昕的电话，说萱萱昨晚去世了，官衰竭。

“有没有微信，我微信就是这个手机号，发给定位给我。”

灵堂里的气氛很压抑，她跑到外面来烟，黎昕跟在她后面来，他的脸不太好，睛又红又，她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他，他把脑袋搁在她的肩窝上，手上刚燃的烟怕到他的后背拿的离他远远的，她只看见烟雾从手上一一的消失到空中，方萱的生命永远只能停留在十二岁了。

“再看吧，不一定能回来呢，他们喝了酒，可能要晚上才能回去。”

“下午几？”黎昕的手机号码一直没换，但他是从哪里搞到自己的新电话号码的就不得而知了。

堂哥问她知不知死是什么意思，她摇了摇。

黎昕来的很快，她中自带滤镜觉得他上因为善良而散发着圣母玛利亚的光辉。他们直接去了墓地，小姑娘的墓前已经摆了很多和纸钱，墓碑也被的净净。

她想大概死亡就是停止，所有和你有关的一切都停止在你死亡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