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兄弟显然不信他的话，本打算继续追问，但颜峥转念一想，路烨这幅反常的模样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比较严重的麻烦，不方便说，于是识趣地扭转了话，

门被拉开，又被带上，发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颜峥被他一门的作整得一脸懵，一把夺过他手里握着的酒瓶，

“喂！这酒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我陪你喝。”

“否则你永远别叫我哥。”

他得又急又猛，淡金的酒顺着下颌线落，浸了衬衫领，开一小片的渍痕。

“薛年！你失心疯了？”他偏过，避开视线，

红豆般大的泪珠争先恐后地落，带着哽咽的哭腔，肩膀一抖一抖的，竟像个犯错了被家长批评教育的小孩。

他想安一下妹妹，可他又应该怎样安她呢？

他快恨死酒了、恨死自己了。

路烨叹了气，叹息声里裹着说不清的心疼与无奈，他站起，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只留薛年一个人在满室寂静里，听着哥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里，她双一，坐在地上。

路烨不知不觉一路走到颜峥家，了门铃。

“没事…”

薛年听了哥哥话里的决绝，她失魂落魄站起，看着路烨。

路烨暗自责怪自己，一定是因为他平时对妹妹太过亲密，才让她产生了误以为是喜自己的错觉，他不能纵容这错再继续衍生，这无非是把薛年推到更加万劫不复的渊。

路烨没功夫回怼他，走客厅从酒柜里取了瓶威士忌，他甚至懒得倒酒杯里就仰喝了起来。

门开了，颜峥正叼着烟，见路烨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挑了挑眉。

薛年没有回答他，只垂着死死盯着地板，沉默在客厅里漫开。

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平日里普通的小打小闹，作为哥哥他有责任让她明白事情的严重，让她知有些界限绝对不能跨越。

不能给她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这是为她好。

“我数三下，起来，否则…”路烨顿了顿，太绷得难受。

方才客厅里妹妹对他说的那句“我喜你”还在耳里嗡嗡作响。

颜峥把酒放在一旁茶几上，他瞧路烨如此不对劲转而问，

“什么事了？”

他无心反驳，思绪里满是忧愁与懊悔，要不是因为昨晚喝了酒，他也不至于神智不清对妹妹那事…

可是，他是她的哥哥啊，这两个字像一无形的枷锁，牢牢箍着他的理智。

“不喝了…”

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妹妹在他下一边、一边喊他哥哥的模样。

路烨的脚步碾过巷积着薄霜的青石板，足音沉得像坠了铅。

路烨的咙被刚刚的酒辣得涩，费力挤一句低哑的，

屋里只留下她的呼声，窗外呼啸着的狂风，都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

路烨的目光落在妹妹上良久，他终是转，脚步放得极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路烨觉得不止是她疯了、他也疯了。

果然还是觉得很肮脏对吗……

“这是怎么了？被人追债了？”

路烨下意识想替她抹去挂在脸上的泪，垂在侧的手动了动，终究是没有抬起来。

路烨整个人被摔在沙发上，心脏得快要炸开，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带着几分失控。

颜峥取几瓶名贵的酒，倒酒杯，清脆的碰撞声里，路烨却忽然抬手，挡住了递过来的酒杯，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可他说这句话时心却像被刀绞一般难受。

也没再说话。

即将拉下门把手时，他忽而停下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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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没搞清楚这份情之前，我们先保持距离，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别让哥哥失望，好不好？”

可他没回、

颜峥骂他事妈，一会儿像八辈没喝过酒似的，一会儿又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