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指尖轻轻挲着封面，仿佛真的被书页间的文字引。

“Как госпожа Коскелайнен дарует мне свою милость и милосердие?”

他轻笑了一声，笑意在她耳蜗里震动。

(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她“啪”地合上手中的书，发一声清脆的轻响，生生截断了他接下来可能说的、让她更难招架的话。

他俯得更低了，温的鼻息几乎要落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不再使用戏谑意味的英文，而是换成了她无比熟悉的语言——某意义上，是她的母语。

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输掉。

“还生气啊？”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也更温和，像情人间的私语，“在气什么？”

“Я был неправ,”他在她耳边低声说，“Больше не буду.”

(科斯凯莱宁小怎么样才愿意给我怜悯与仁慈呢？)

辛西娅觉到耳尖不受控制地发。

畅、低沉、带着磁的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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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清楚，再继续纠缠，只会让自己显得斤斤计较而失了锋芒。

黄的落地灯恰好照在她手中的俄文原版书上。

他只是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这让他很愉快。

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衬衫的布料。

随后，他换了语言。

片刻后，他走到她后，温而燥的手掌轻轻搭上她的肩，没有用力，却无法逃离。

他指尖轻轻晃动，挑衅着。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混合着他上淡淡的须后味，还有她上那件衬衫散发的清香。

辛西娅依旧沉默。

他俯下，温的呼拂过她的耳廓，低低的笑声在她响起，暧昧而从容。

“有客房吗？”

她索转，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用近乎戏剧化的敬语称呼她，将自己置于一个等待裁决的位置，姿态谦卑，却又笃定她会动摇。

辛西娅既没伸手去接，也没有继续反驳。

她原以为这能让他知难而退，却没想到，他将这沉默解读成了一需要被安抚的嗔怒。

用她最熟悉的语言，给了最直接的示弱。

她完全被他的味包裹。

卡尔洛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