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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的夜,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巡逻侍卫整齐的脚步声偶尔惊扰月色。
何欢牵着冷秋蝉的手,避开了一重重宫禁。冷秋蝉此时早已顾不得什么皇贵妃的仪态,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玄色的暗花披风,内里竟是空无一物,唯有何欢先前留下的那一圈圈红痕,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欢郎……我们要去哪儿?”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大病初愈般的虚弱,以及更深的依赖。
何欢回头,邪气地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掌心:“带娘娘去看一出‘好戏’,看看那位日理万机的陛下,是如何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找娘娘给不了的‘慰藉’。”
冷秋蝉娇躯一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那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愤恨,却又混合着一种即将触碰禁忌的病态兴奋。
他们停在了养心殿侧方的偏殿——“揽月轩”。
何欢带着冷秋蝉翻上了一处隐秘的露台,由于是盛夏,窗棂并未完全锁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蝉翼纱,内里的灯火将那香艳的场景清晰地投射出来。
屋内,龙涎香的味道浓郁得刺鼻。
冷秋蝉透过那条缝隙看去,呼吸瞬间凝固了。她看到那个平日里威严、肃穆,在她面前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九五之尊,此时正赤条条地跪在床上。而那丽妃,正像是一条水蛇般缠绕在皇帝腰间,发出一阵阵浪荡至极的娇笑。
“陛下……臣妾比那冷冰冰的贵妃娘娘,如何?”丽妃的声音尖锐而娇媚,在那空旷的屋内回荡。
皇帝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急躁:“提她作甚?那个石女……简直倒了朕的胃口!还是爱妃这处紧致,叫朕流连忘返……”
“石女”两个字,如同一柄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进冷秋蝉的心窝。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惨白,随即又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泛起一阵青红。
“听到了吗?娘娘,这就是曾经说要宠你入骨的夫君,你的皇帝陛下。”何欢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导。
“不……不要说了……欢郎……带我走……”冷秋蝉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冰冷的脸颊滑落。
“走?戏还没看完呢。”何欢不仅没带她走,反而将她整个人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被迫撑在那冰冷的石栏上,眼睁睁地盯着窗内那起伏的人影。
他用那粗粝的指腹,绕着冷秋蝉那挺立的红豆缓慢旋转,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在那成倍放大的感官加持下,冷秋蝉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点燃了,火苗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烧到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大手已经从披风下摆探入,在冷秋蝉那早已洪水泛滥的大腿根部恶意地搅动着。由于极度的愤怒与羞耻,冷秋蝉的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分泌出从未有过的、粘稠而滚烫的蜜露。他故意避开了那处最渴望慰藉的核心,而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反复流连。
“陛下快要入戏了,娘娘,我们也该准备准备了。”
冷秋蝉被折磨弄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紧紧咬着下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珠,眼神在窗内的荒唐与体表的刺激中不断游离。
皇帝在屋内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那是即将登顶的预兆。
与之同步的,是何欢终于解开了腰间的束缚。那根狰狞如铁的巨物跳动而出,它并没有像冷秋蝉渴望的那样直接贯穿,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的恶劣,在她的臀缝间反复摩挲。
“欢郎……求你……给我……”冷秋蝉的声音破碎不堪,她不自觉地向后翘起圆润的臀瓣,试图去承接那份硕大。
可何欢却只是用那滚烫的伞头,反复碾压着她那处湿透的幽谷边缘。每一次若即若离的触碰,都让冷秋蝉的娇躯剧烈颤抖一下。
“不行呢,娘娘。好戏还未结束,我们怎么能急着先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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