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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门演武场。
夜深如墨,月轮高悬,冷冽的清辉倾泻在空旷平整的青石地面上。四周矗立着数尊巨大的玄铁人偶,人偶身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透骨钉、如意珠、断魂砂。
唐小蛮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暗红色劲装,短打的袖口用银丝紧紧束起,显得那双玉臂格外修长有力。她腰间挂着标志性的鹿皮药囊,腰带上扣着三排薄如蝉翼的飞刀。
“何欢,你少在那儿自大!”唐小蛮一脚踏在梅花桩上,挑衅地扬起下颌,“今天我们就比唐门的绝学——‘百步穿杨’。看见那尊玄铁人偶没?谁落靶一寸,谁就输一个赌注。”
何欢百无聊赖地靠在一根木桩旁,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地上捡起的铁莲花。他眼神里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让唐小蛮心里直发毛。
“大小姐,赌钱赌命都没意思。既然是私下比试,不如赌点……有趣的东西?”何欢勾起嘴角,目光放肆地在她那紧致的腰线上游走,“每输一镖,你脱一件贴身物件。若是我输了,这条命任你处置。敢吗?”
“你……淫贼!”唐小蛮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但她自负暗器功夫当世一流,尤其是这种固定靶,绝无失手的可能。她咬了咬牙,杏眼圆睁,“好!姑奶奶今天非把你射成刺猬不可!”
比试开始得极快,结束得却极具戏剧性。
前五镖,唐小蛮如行云流水,五枚飞刀精准地封住了铁偶的咽喉、心脏、丹田。她得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何欢,却发现那个男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随手一挥。
“叮!叮!叮!”
三声脆响。何欢扔出的竟是普通的鹅卵石,却后发先至,直接将唐小蛮的飞刀在半空撞偏了半寸。
“你耍赖!”唐小蛮惊呼。
“大小姐,兵不厌诈,暗器之道讲究的就是出其不意。”何欢身形一闪,已然欺身到了她跟前,“第一注,你输了。”
接下来的一刻钟,是唐小蛮这辈子最漫长的噩梦。
何欢仿佛能看穿她每一个发力点。每当她要扳回一局,何欢总有千奇百怪的手段让她失手。演武场的风声鹤唳中,唐小蛮身上的防御一件件瓦解。
首先是紧紧束住手腕的银丝护腕,随后是那条嵌着宝石的鹿皮腰带。当那件暗红色的劲装外套被何欢亲手剥离,露出里面那件紧紧贴身、勾勒出惊人曲线的黑色真丝背心时,唐小蛮终于感到了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还比吗?”何欢的大手摩挲着她裸露在外、因为凉风而泛起细小颗粒的肩膀。
“比……我还没输完!”唐小蛮颤抖着从发髻里摸出最后两枚“龙须针”,那是她压箱底的保命暗器。
可这一次,何欢根本没给她出手的机会。他猛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扭,唐小蛮娇呼一声,两枚细针颓然落地。
“看来,最后一件遮羞布,也要归我了。”
何欢根本不顾她的挣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了演武场中央最巨大的那一尊木质人偶靶上。
那木靶足有两米高,上面还插着十几枚闪烁着幽蓝寒芒的毒镖。何欢将唐小蛮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随手扯下她那根红色的发带,将她的手腕死死缚在木靶顶端的横梁上。
“何欢!你疯了……这里是演武场,万一巡逻的子弟……”
“那就让他们看看,唐门最骄傲的大小姐,是如何在祖宗的演武场上,被玩弄的。”
何欢语气冰冷而灼热,他伸手一扯,那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背心应声而裂。唐小蛮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一对如成熟水蜜桃般、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跳动的雪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凄冷的月光下。
何欢从地上拾起一根掉落的长羽箭。箭镞冰冷,顺着唐小蛮那麦色健康的腰线缓缓上移。箭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深陷的肚脐处打了个转,最后停留在了那颗傲然挺立的红珠上。
“唔……呜……变态……”唐小蛮咬着下唇,那种金属的冰冷与体内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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