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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房内,夕阳的余晖被高耸的窗棂剪碎,化作无数细碎的金斑,洒在那成百上千匹垂直悬挂的丝绸上。
今日染的是一批名为“醉红尘”的极品流云锦。微风拂过,那些尚未干透的绸缎如同一道道血色瀑布,在巨大的木质竹架间剧烈起伏、交叠、翻涌,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仿佛无数情人在黑暗中低声私语。
“何郎,若你能在这一千匹绸缎中抓到我,我便许你裁开我身上这件‘寸心夺’。”
绫素清冷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重重红绸深处传来。她今日穿了一身玄黑色的薄纱旗袍,在那漫天飞舞的红浪中,犹如一抹惊心动魄的暗影,若隐若现。
何欢站在染坊入口,鼻尖萦绕着丝绸特有的淡淡桑木香与染料的清气。他轻笑一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
“坊主既然有此雅兴,何某岂能不从?”
他身形一动,掠入红绸林中。每一次转折,都能看见绫素那修长的双腿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绫素故意放慢了速度,在何欢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那双抚摸过万千丝绸的素手猛地探出,指尖如绣针般擦过何欢的后颈,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唔……”何欢喉咙里发出一声沉厚的闷哼。
两人在绸缎间忽远忽近,绫素利用丝绸的弹性,时而像游鱼般滑过何欢的胸膛,时而故意留下一抹苏合香的余韵。她不仅在逃,更是在用身体每一寸曲线去挑逗何欢的感官。
“在这儿呢。”
何欢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后。绫素惊呼一声,身形急转,指尖却在那一瞬间掠过了何欢裸露的胸膛。她并没有逃开,反而借着惯性,修长的指尖顺着何欢紧致的腹肌滑下,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太快了,何郎,你这里,跳得真急。”绫素回首一笑,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偏执。
两人在重重红绸间追逐戏耍。每一次错身而过,都是一次极致的身体博弈。何欢的大手偶尔抓住她的细腰,却又被她如游鱼般滑开;绫素的裙摆扫过何欢的腿弯,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
这种暧昧的追逐让空气中的温度急剧攀升。何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体内的九阳真气被这种猫鼠游戏彻底点燃。
在一排巨大的朱红竹架尽头,何欢猛地一个旋身,双臂如龙入海,准确无误地将那抹黑影圈进了怀里。
“抓到了。”何欢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燥热。
绫素背靠着冰冷的竹架,胸膛起伏不定,原本整齐的旗袍在追逐中已凌乱不堪。何欢并没有急于下一步,而是单手撑住竹架,另一只手极其缓慢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顺着她的下颚线下滑。
“坊主这一身黑,在红绸里真是刺眼得……让人想撕了它。”
何欢低头,重重地衔住了她的朱唇。这个吻极尽缠绵,带着九阳真气的霸道,掠夺着绫素的每一寸呼吸。绫素发出一声断续的嘤咛,双手死死攥住何欢的衣襟,主动张开唇瓣迎合那粗暴的舌尖。
趁着激吻的空隙,何欢的大手蛮横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由于激动而剧烈跳动的雪峰。
“唔……哈啊……何郎……”
何欢隔着薄如蝉翼的黑纱,发了狠地揉搓着。他的掌心粗粝,指茧摩挲着那娇嫩的顶端,带起绫素一阵阵近乎窒息的痉挛。
“果然……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软。”何欢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声音厚实而粗哑。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旗袍开叉的高缝一路上行,指尖挑开了那层薄薄的底裤,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口。
“呀啊!!——”
绫素猛地扬起脖颈,脚趾在那湿润的地砖上蜷缩。何欢的指尖带着惊人的热度,在那泥泞中肆意搅弄、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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