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木门内透出微弱的烛火,仿佛某种无声的诱惑。
沈若兰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回到那座贞洁的牢笼,可身体深处那股被合欢宗秘法引动的躁动,却让她像飞蛾扑火一般,轻轻叩响了房门。
“欢儿……你睡了吗?”
声音细若蚊蝇,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何欢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内衫,胸膛半露,长期修炼“焚情诀”带来的至阳气息如同一股实质性的热浪,随着房门的开启扑面而来。他微微垂眸,看着门外呼吸急促、双颊绯红的沈若兰。
“若兰伯母,这么晚了,有什么……”
话音未落,沈若兰那仅存的理智在触碰到这股雄浑气息的一瞬间彻底崩断。
她猛地向前一步,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绕住何欢的脖颈,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幽香混合着汗水的甜腻,瞬间侵占了何欢的感官。她爆发出一股不属于柔弱妇人的力气,将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青年狠狠推入门内。
“砰”的一声,房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也将世俗的道德与礼法关在了门外。
沈若兰那具丰腴成熟的躯体,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死死地挤压在何欢怀里。她那双保养极好的玉手,有些慌乱地捧住何欢的脸颊,甚至等不及他开口,便火急火燎地将那对红肿欲滴的唇瓣压了上去。
“唔……”
两唇相接,沈若兰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呜咽。干涸了十年的荒原在疯狂地掠夺甘露。她的香舌笨拙却蛮横地撬开何欢的齿关,像是一条滑腻的小蛇,不顾一切地缠绕住何欢的舌头,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绝望的渴望。
由于吻得太深、太急,两人唇舌交汇处不断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沈若兰近乎窒息地吸吮着何欢口中的津液,仿佛那是能救她性命的仙浆,晶莹的涎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亮。
“哈……欢儿……欢儿……”沈若兰在交吻的间隙破碎地呢喃着,吐气如兰,每一声呼唤都带着颤抖的哭腔。
沈若兰像是彻底失去了骨头,修长的双臂死死环绕着何欢的脖颈。两人就在这扇摇摇欲坠的房门后,纠缠着、亲吻着,身体顺着门板一点点下滑,两人身上的布料剧烈摩擦,发出细碎而撩人的声响。
直到两人的臀部重重地跌坐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沈若兰丰腴的身躯如同一条熟透了的灵蛇,紧紧缠绕在何欢身上。她迫不及待地分开那双如象牙般润泽的大腿,跨坐在了何欢的腰腹之间。
“唔……哈……欢儿……”
沈若兰的舌尖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狂乱,在何欢的口中疯狂搅动。她那对由于守寡多年、此刻渴望得发胀的硕大雪峰,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何欢坚实的胸膛上不断挤压、变形,那两颗挺立的红豆在何欢的肌肉缝隙间来回滑过。
“唔……伯母……啊……”
何欢微微仰起头,承受着这位长辈狂风暴雨般的索取。他那根早已狰狞而起的巨物,此时正被沈若兰那处湿透了的幽谷精准地顶住。
“若兰伯母……唔……这样不合规矩……”
何欢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那双修长的大手虽然揽住了沈若兰那肥美圆润的臀瓣,却只是虚虚地扶着,并没有主动发力,反而往后缩了缩身子。
“若是让林飞兄弟知道了,我这做兄弟的,该怎么交代……”
“别提他……求你别在这个时候提他……”沈若兰听到儿子的名字,娇躯剧烈一颤,那种背德的羞耻感反而像是一把最烈的薪柴,彻底点燃了她守寡十年的欲火。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了下去,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那根滚烫的硬物上。她拼命扭动着那水蛇般的纤腰,用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由于极度兴奋而一张一翕的小穴,隔着两层单薄的布料,狠狠地摩擦着何欢那根热得发烫的铁柱。
“滋……啪……滋……”
极其细微却淫靡至极的水声在两人胯间响起,沈若兰的亵裤早已被打湿成了半透明的胶着状,贴在她的缝隙里。随着她的起伏磨蹭,那层湿透的布料不断被那根巨物顶入深处,又随着她的拔高而滑出。
何欢只觉得一股混合着禁忌与极乐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虽然嘴上说着“不合规矩”,他那双大手最红还是不由自主地收拢,五指深深地陷进沈若兰那对如面团般绵软、颤动不已的臀肉里。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