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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对面的一面铜镜,模糊地倒映着两具交叠缠绕的肉体。
沈若兰努力睁开失神的双眼,看到镜中那个曾经端庄淑良、被全城誉为贞洁典范的自己,此时正像最淫荡的妓女一般,撅着屁股承接晚辈的鞭挞,那种极致的背德感瞬间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从她的秘穴深处喷涌而出。
“啊!——欢儿!别说了……快……再快点!要被你撞碎了……呜呜……”
沈若兰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回过头去死命地寻找何欢的嘴唇。
两人的舌尖再次如困兽般纠缠在一起,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让沈若兰的侧颈拉出一道凄美的线条。
何欢的手指死死陷在她那对由于剧烈冲撞而疯狂摆动的硕大乳峰里,五指收拢,捏弄着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
“轰——!”
随着何欢又一记直抵宫颈的重击,沈若兰全身剧烈一僵,小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
何欢也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再次将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那早已承载不住的深处。
这是两人今夜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当两人气喘吁吁地瘫倒在一起时,沈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凤眼中,非但没有平日里的清明,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她感受到体内那一股股属于何欢的灼热元阳,那种生命力被重新点燃的快感,让她那具守寡十年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耐受力。
她翻过身,竟然主动跨坐在何欢的小腹上,那处刚刚被灌满的幽谷依然在一张一翕,溢出的白浊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滴在何欢坚实的腹肌上。
“欢儿……别停……若兰还没够……”她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这十年的债……一夜怎么还得完?我们要做到天亮……做到我死在你身上为止……”
何欢看着身下这位美艳绝伦、此时却显得有些癫狂的伯母,眼中的邪火非但没熄灭,反而因为这句挑逗而烧得更旺。他那根原本半软的巨物,在沈若兰那泥泞缝隙的摩擦下,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变得滚烫、狰狞。
“好,这可是你说的。”何欢邪邪一笑,大手猛地扣住她的细腰,“那咱们……就操到天亮!”
……
月落乌啼,霜满寒窗。
时间的流逝在极度的极乐面前仿佛失去了意义。
从深夜到黎明,这间客房内的呻吟声与撞击声从未停歇。他们尝试了每一个能想象到的姿势。在桌案旁,任由何欢从后方发狠地撞击,墨香与石楠气息混合在一起;在窗棂边,她跨坐在何欢身上,迎着寒冷的夜风,感受着体内那根铁柱一寸寸碾过她每一寸紧致的褶皱。
沈若兰的嗓音早已哭哑了,到后来只能发出“啊……啊……”的破碎气声。她的身体布满了欢好后的红痕,乳头上甚至残留着何欢的齿印。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穿透薄雾,照进房间时,沈若兰正被何欢抱在怀里,以一种近乎挂在他身上的姿势,在那根始终屹立不倒的巨物上做着最后的颠簸。
“欢儿……天……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