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很大很大，才更让谢砚舟想要把她关更小更小的笼里。

江怡荷是他一手教来的调教官，比谁都清楚他挑剔的品味。

江怡荷以为沈舒窈至少会动一下，却没想到沈舒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江怡荷：“他到底是什么病？！到底喜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事到如今，谢砚舟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舒窈，当初他送给沈舒窈的那枚翡翠戒指，是谢家绵延数百年的当家信。

江怡荷看了她两，最后决定和盘托：“因为我觉得……你和谢先生的相遇，完全是一个错误。”

“楚行之先生。”江怡荷似笑非笑。

“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至少在谢先生愿意放你走以前。”江怡荷劝她，“我知让你完全顺从他很困难，但是你至少别跟谢先生碰，你明明知自己赢不了他。”

“那个神经病……”沈舒窈咬牙切齿，被江怡荷扇了一下胳膊，“沈小你是真的学不乖……”

江怡荷带着些许同情看向沈舒窈：“其实，你的非常，的确适合调教。但是你的个却完全不备服从。如果你没有去俱乐，而是普通地和别人恋，偶尔玩一玩找找刺激，恐怕是最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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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枚戒指送给沈舒窈，几乎可以看作是求婚了。

沈舒窈撇过：“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谈谈普通的恋。之前那个……只是好玩而已。”

但是，这也是只有沈舒窈才有的魅力。

完全属于他，完全服从他，不能去看任何其他人其他事。

“楚总是谁？”沈舒窈茫然了两秒，昨天有这个人现吗？

“不行。”江怡荷看了她一，“谢先生说了，不给你任何醒酒药或者，让你长长记。”

沈舒窈倒一冷气：“我，我，我跟谁接吻了？！”她一印象都没有。

沈舒窈终于反应过来她在帮自己，有些不解：“你为什么要帮我？”她一直觉得江怡荷是谢砚舟派来监视她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帮自己隐瞒。

偏偏，偏偏沈舒窈撞了他的手里。

但很可惜，她遇上了谢砚舟。

但是偏偏这又是不可能的。

她叹了气：“我认真警告你，这次的事情如果被谢先生知了，他真的会把你关起来你懂不懂？”

江怡荷无奈：“沈小，这句话我劝你永远不要在谢先生面前说。”

结果却被沈舒窈毫不在意地留了下来。

江怡荷叹了气：”我不知你当初为什么要去俱乐卖，但我猜，你应该只是想找刺激和乐。其实你安排得确实很妥当，毕竟就连谢先生也找了三年才找到你。如果不是因为你遇到的是谢先生，恐怕真的这件事就烟消云散了。“

说完她又皱起眉：“我要喝……我好痛……“

谢砚舟这么多年没有收过任何一个人，不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甚至是别人为了讨好他送上门的明星超模，他一都没看过。

沈舒窈不理解：“他嘛非得跟我过不去。三年前那件事，他就那么记恨？”

她“哦”了一声：“楚行之就楚行之，谁知楚总是谁。”

江怡荷试着调解她和谢砚舟之间的误会：“沈小，谢先生他对你不仅仅是记恨。据我所知，谢先生从到尾都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你最好也好准备，谢先生不会放过你。”

她长得好看是事实，但是她最引人的，是她不被世间俗所束缚的聪慧。比起世人看重的那些名利虚荣，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心。

“一个金发的男生。”江怡荷叹了气，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是最后一次。昨天晚上的事，我什么都没告诉谢先生，就说是我找到你的时候看到你跟好几个朋友从楚总家来，是他送你回的家。谢先生等会起床了会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你别说漏嘴。”

沈舒窈傻了一下，她当然知这是个错误，但完全没想到江怡荷会这么说。

电话响了，江怡荷看了一沈舒窈：“是谢先生。你说话前最好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