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学有用吗？”路书妍叹了气，“她写那文档还不如不写呢。”

江怡荷应下。

楚行之抬：“你们几个能不能安静一会，等会沈舒窈思路被你们打断了，估计又要发疯。”

路书妍看他一：“师兄，那你也别光闲着啊，上次我跟你要的文档和数据呢？”

江怡荷把大概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她也不是很能理解这个情况，只能尽量把安浩然对她解释的对谢砚舟重复一遍。

他这辈就没听过这么幼稚奇诡的用词。

“除了楚行之他们，她有没有其他走的比较近的人？”谢砚舟用指敲了敲。

她尽量维持语气平静：“这个我倒是没注意到，最近我会多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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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思睿看着沈舒窈近乎于狂的状态，问楚行之：“学长，舒窈这是……被附了？”

“你这区别对待啊，师妹。”安浩然难以置信地看路书妍，“怎么没见你跟窈窈文档。”

他嘿嘿笑了两声：“总之让她还能气就好，其它就别了。”

她暗自呼，平静应：“我明白了。”

“灵之神？”谢砚舟哑然失笑。

路书妍倒是镇定，在自己桌上坐下：“我就说嘛，之前模型里有些想法觉不太像正常人想来的。”

他悠闲靠在椅上：“一旦她这个状态我们就稳了，等着她的好消息就是。模型肯定没问题。”

江怡荷听到他的语气，心里一：“您的意思是……”

路书妍和冯思睿来的时候也吓了一。

但是她最近没再看到那个人了，希望沈舒窈把她的劝告听了去。

几个人都安静下来，开始工作。江怡荷趁机走到外面给谢砚舟打了个电话报告情况。

他行程很满，一整天都要和人碰面谈事，恐怕到晚上才能见到沈舒窈。

江怡荷手心了些汗，庆幸谢砚舟不是当面问她，不然她肯定隐瞒不住。

安浩然一想也是，沈舒窈脑里那些东西让她写成文字本就是前言不搭后语，鬼才看得懂。还好他们几个数学都不错，能帮她翻译翻译。

谢砚舟冷不丁问：“最近除了这个，她还有什么其它奇怪的地方吗？”

江怡荷猛然想到上次沈舒窈在公司楼下见的那个男人，心脏缩。

安浩然笑着了他们两个：“真知灼见。”

“我明白了。”江怡荷了，“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

“嗯。”谢砚舟沉下语气，“我希望她老老实实的别什么蠢事。”

谢砚舟听完，“嗯”一声：“知了，我回来的时候再来看看情况。今天我不会在公司，你帮我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