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她居然很认真地摇了摇，“你好奇怪。人族的男，和我们化形以后也没差太多嘛。但是你这里比我好多——”

内的穹达数

李淮安打断了她：“不是人族的问题。”

她拉长尾音“哦”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答应。

那双纯净的眸里没有任何挑逗的意味，只有在纯粹求知驱使下的好奇。

白蛇眨着睛望着他，目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刚才那个差就摸上去的动作只是李淮安自己思想龌龊。

李淮安脑袋微微后仰，抬起另一只手抵住了她的香肩。

“……什么？”

那双竖瞳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

“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他顿了顿，然后飞快地接上一句，“以后有机会让你看看。”

白蛇这才满意地退开半步，转朝着府的走去。走了几步，她又回过来，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窃喜，快得几乎看不分明。

“哪里不一样？”

这一刻，他不禁有些怀疑，她对这些到底是懂还是不懂啊？

掌心到的是腻如脂的肌肤，带着下的微凉，又透淡淡的温。

如果靠得再近一些，他怕自己下的会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不小心戳到她。

“假的。”李淮安截住了她的话，语气平直，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睛，声音清脆得像是清泉响，“我没有的地方，长什么样？”

“你的衣衫——”她刚要开。

白蛟妖圣的府比李淮安想象中要宽敞得多。

衣袖，指尖竟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那布料只是一层无实的光影。

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而伸小手，试探地贴上他的。

白蛇被他拉着手腕往前走，也不挣扎，只是小跑着跟上。但她的目光一直黏在他上，灼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李淮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们人族——”她似乎想个总结。

李淮安正要松一气，她却忽然往前一凑。

但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理所当然的坦，好像只是在讨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李淮安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李淮安不敢用力，只是维持着这个将人推开的姿势。

白蛇无辜地眨了眨。

“那为什么不用真的？用灵力变来的衣服，和真的区别大吗？”她戳了戳那片幻象布料穿透的位置，“看起来倒是很像。不过用手一摸就穿帮了。”

“你为什么要穿假衣服？是真的衣服丢了？还是你不喜穿衣服？”

不等他回答，她又抛了下一个问题：“人族对不穿衣服这件事，是不是特别在意？我记得之前在湖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也是穿着衣服的。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化形前本来就不穿。”

李淮安一气，加快了速度。

“光看不够，”白蛇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我还要摸一摸。”

她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腹肌。

“摸够了吗？”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原来是这个意思。”白蛇恍然大悟，“所以你现在是全上下什么都没穿？”

白蛇似懂非懂地了。

“行。现在先带我去挑灵药。”

她说着，那只手自然而然地就要顺着他的腹往下去。

“除了某些方面有一些差异之外，”李淮安耐着解释，“我有的，你都有。所以没有再摸的必要，明白吗？”

当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往他的腰侧探去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

她说完这句话时，耳垂悄然染上一抹绯。

她的肩膀很窄，骨匀停，线条优。上去的时候，他甚至能觉到她肩窝细微的骨。

过了片刻，她又开了。

白蛇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我娘亲说，人族的衣服有很多讲究。有灵力的、没灵力的、装饰用的、打架用的，分得很细。她以前去过人族的地界，说那边有叫‘法衣’的东西，可以……”

李淮安没应声。

他们在白蛟妖圣的府停下。

李淮安闭了闭，在心中默念“她是妖，不能用人的标准来衡量她”，然而这自我眠收效甚微。

“假的？”白蛇的睛睁得更大了，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新奇。她没有被“此乃幻象”这事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玩。

她“咦”了一声，手指在他肌上轻轻了，受着指尖下实的肌纹路。

“光看不够。”她忽然说。

顿了顿，他吐几个字：“衣服，丢了。”

一会儿戳戳他的肩膀，一会儿拍拍他的手臂，一会儿又将手掌贴在他后背上受肌线条。

太近了，真的太近了。

白蛇却没有就此打住。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她微微仰着，玲珑有致的几乎要贴上来。

白蛇被他住肩膀，也不恼，只是歪了歪。

她叽叽喳喳地说了一路，手上也没闲着。

手掌穿透了那层虚假的布料，直接在了他结实的肌上。冰凉的小手与温的肌肤亲密接，温差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李淮安将白蛇的手从自己腰间拉下来，迫使她与自己平视，一字一顿地说：“别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