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陆暮笙接到了一通电话。

她拿另一个手机——那是她专门用来理“私事”的手机，号码只有几个人知。

“我知。”阮明霁说，“所以才要让他知，我也不简单。”

“不用谢。”周砚修顿了顿，“明霁，你最近……还好吗？”

“还好。”阮明霁说，“就是有忙。”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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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霁收起手机，对学生们说：“今天先到这里，大家回去好好练习。”

酒灼烧着咙，但压不住心的怒火。

“注意安全。”周砚修的声音里有关切，“陆暮笙那个人，不简单。”

“还在查，但很可能是……周家的人。”

这次是打给周砚修的。

“好好好，等你成了得请我吃饭，我给你了那么多招。”

周砚修轻笑，“她同意我搬到她隔了。”

【卑鄙。】

“我明白了。”周砚修说，“我会理。”

“新能源电池厂，那个我们和地方政府合作的重项目。”阮经年很快回复，“他在环保审批上了手脚，现在项目被暂停了。”

挂断电话后，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砚修，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她开门见山，“你们周家在北方有没有人脉？特别是环保系统的。”

舞室里，她正在指导一个级班的学生。

学生们离开后，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景。

周家。

周砚修吗？

屏幕碎裂，像一张扭曲的蜘蛛网，罗织所有侵的生，然后吞腹中。

阮明霁，你够狠，以为你只会哭哭唧唧的和陆暮寒撒呢，现在看来也有些本事。

“不清楚，但听说……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阮明霁皱了皱眉，回复：“是哪个项目？”

“谢谢。”

陆暮笙挂断电话，狠狠把手机摔在地上。

“是我，”她说，“帮我查一下，陆暮笙最近在接哪些政府官员。对，特别是环保系统的。另外，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易，整理一份给我，要详细。”

“陆暮笙在打压阮氏的项目，我需要反击。”阮明霁简单解释了情况，“不用直接对抗，只需要让审批程‘正常行’就行。”

陆暮笙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怎么回事？”

“注意呼，动作要连贯，不要断。”她示范了一个转动作，姿轻盈灵活。

京港的冬天要结束了，梧桐叶开始细细簌簌的在风中摇曳，等待着风一就立新芽。

“谁？”

周砚修在电话那愣了一下：“有是有，但……发生什么事了？”

阮明霁又补充说：“你和若云怎么样？”

拨通了一个号码。

周砚修：“行，我知了。”

“陆总，环保局那边……突然改了。”手下的声音有些慌张，“说阮氏的项目完全符合规定，审批已经通过了。”

这时，沈宜婉敲门来。

手机在包里震动，她走过去看了一，是阮经年发来的消息：“陆暮笙反击了，他动用了陆家的人脉，在打压阮氏在北方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