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她生病的时候，跟我说，‘儿，妈妈不会离开你的，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但妈妈会回来’。她说得很认真，认真到我信了。我等了她很久，等到我都长大了，等到我都工作了，等到我有了自己的公司，等到我再也不信了，她还是没有回来。”

“怎么了？”

言秋翻过，背对着他，裴寂从后面抱住了她，下搁在她的肩窝里。

他不想承担问了问题的后果，她在犹豫什么呢？

言秋的僵住了。

她没有再说话了，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问那个不该问的问题。

他们没有再说话，他们没有睡着。

“等我。”

“我不知。就是想见你，见到你就想拉你来，拉你来就想……就想这样。”

“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看着两个人合的地方，自己的在她的里，她的被带来，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裴寂。”

“你快到了吗？”

言秋，她的小已经开始痉挛了。

裴寂没有问。

的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是你拉我来的。”裴寂抬起看了她一。

两个人躺在床上，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汗、和混合在一起的痕迹。言秋侧躺着，背对着裴寂，裴寂从后面抱着她，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手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她没有问他如果有一天她也骗了他，他会不会也恨她。

同床异梦。

“没事。困了。”

她不要问，不要说，她能不能一直他，她的反常代表了她的心虚。

“谁骗你？”

“我明天早班机，六就要走。”

过了很久，裴寂的声音从她后传过来，有一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问。”

裴寂沉默了几秒，“我恨她为什么要骗我。恨她为什么要让我等。恨她为什么要给我希望。如果她当初不说那句话，我可能早就接受了。所以我恨欺骗。”

裴寂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个字，“恨。”

但裴寂听到了，他的僵了一下，然后了，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在发抖。

“今天你怎么会主动？”裴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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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秋不知他在想什么。

裴寂的手指在她的腰侧停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画圈了。

“老公……”言秋的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他的嘴贴着她的嘴，本听不到。

言秋的呼浅了半拍，“你讨厌吗？”

他不知她为什么要问，他没有睡着，睛睁着，他在想她刚才为什么突然问那个问题。

言秋闭上了睛。

她是不是也想骗他，或者已经骗了。

他不停的向上天祈求，一直骗下去吧。

言秋拍了他一下。

“嗯。”

他的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被，他的温渗她的肤。

裴寂闭着睛，嘴贴着她的发，言秋问他“如果有人欺骗过你呢”，他回答了。

“嗯。”言秋摸着他的发，“所以你来，就是为了来睡我？”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盖着同一床被，贴在一起，十指握。

“以前有人欺骗过你吗？”

她不敢说任何话，因为她怕他接下来会问，那你呢？你有欺骗过我吗？她没有准备好回答这个问题，她可能永远都不会准备好。

言秋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他的手指张开了，把她的手指嵌自己的指里，十指握。

“老婆，你好，每次都要跟你我才能觉到你是我的。”

“有。”

言秋她在想，如果她知他明天要赶早班机，她还会不会把他拉来。

答案是会的。因为她需要他，今晚特别需要。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她想起他刚才在床上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在床上才会说的话？

裴寂把她抱得更了一些，“你发消息说结束了，我就来了。本来想看一就走，没想到你给我这么大的惊喜。”

他伏在她上，嘴贴着她的嘴，声音闷在她的齿之间，“老婆，我们一起。”

他的手在她手背上收了，没有松开，他不想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