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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出身极好,性子傲气,修君子之道,一视同仁地不接受任何人的橄榄枝,除了被骂一句“沽名钓誉”之外,倒也没有卷入什么权力的争斗。
但是舟行沧海,海啸风卷,就算在船头为自己撑一把伞,又怎能保证伞不会动摇,衣衫不会溅湿呢。
所以,关于这次凌汛要书院学子辅助赈灾,他不得不多想。
柳望秋将指腹轻轻捻过,垂下的眼睫遮住瞳眸里流转的精光。
他心里大概有一个猜想,不过还需要再观察验证。不过,在他走之前,他也得让某一些人,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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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书铺整改一
谁也没寻到的仰春也就不再问,她睡醒了就带着荠荷回到自己的院子。
还不困,遂只留垂丝一个人守夜,让其余人都歇了去。
秉持着“差生文具多”的心态,仰春让荠荷去库房里翻出来这把珠玉算盘。算盘通体温绿,声音清脆若落珠,拨弄时并不凉手,仰春很喜欢。于是趁着新鲜劲儿,想把练习今天柳北渡教她的口诀和手势练习一下。
算盘噼噼啪啪的拨弄,似大珠小珠落在她的心盘。一遍口诀打过,她却始终静不下心来,脑海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一大片一大片小麦色结实的胸膛,和喷薄到耳边近乎灼烫的闷哼。
仰春:“???”
她摆摆头,试图专着地背诵口诀。
“一上一,二上二……八下八,九下九……”
耳边仿若响起冷冽若寒潭的声音,“这般简单的东西还需要这样苦记吗?”,随着声音出现在眼前的是冷冷挑起的唇线,和一道绷直成箭锋的下颌线。
仰春:“!!!”
不要乱想,沉心静气。
“一上四去五,二上叁去五,叁上二去五,四上一去五……”
一个粗如婴儿臂,硬如金刚杵的阳具插入得满满当当,任凭身下的动作如何粗鲁,面容却是清俊如谪仙。总是垂眸浅笑的男人温润地道:“还请春儿妹妹,多多包容。”
仰春:“。。。”
仰春语塞地拖住下巴,懊恼地叹气。
深吸气把那越来越恼人的画面甩出,却郁闷地发现,脑海中清净了,她的腿间已然潮湿。
她沉思——
约莫是最近吃得太好,身体才这般不知餍足。
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什么父亲的大奶,哥哥的线条,未婚夫的肉棒,专注于自己的册子。
但是没看几页,她又忍不住深思。
徐庭玉还那般伤心吗。
四十九日守灵,她还要好多天才能再见他。
如果她能暂时得到柳北渡的庇护,如果她能有制衡柳望秋的筹码,她是不是仍旧可以与徐庭玉续存婚约?
但是能制衡柳望秋的筹码是什么呢。
他,惧怕什么呢?
思索很多,仍想不出苗头。她索性先在心里记挂起来,并不强迫自己去硬想。
硬想出来的主意,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