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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扶起贴在小腹上的阳具,沉甸甸又极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烫人的温度,像有生命一般,被攥在女人手中。
仰春轻轻撸动棒身,而后加快速度、加重力道,几十下后,龟头上的那个小眼儿里,透亮的前精汩汩而出。
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卵蛋,而后加重手上的力道,并时而以指腹在铃口处打圈。手指灵活地撸动、轻抚、揉捏、摁压。片刻功夫,铃口里的精水越流越多,就将他一整根阳具都淋透了。
柳北渡的喉头一滚,在阵阵粗喘中发出难耐地叹息声。这声音性感极了,使得仰春一瞬间抬头看他去。
只见男人双眸紧闭,散发仰着头,头发认命般垂落在地,眉头紧蹙,面颊上的每一分肌肉都显出紧绷的控制。
沉醉的模样,哪还有平日里的斯文儒雅?
她不由叫了声,“爹爹。”
“嗯哼。”男人轻声应一声。
仰春发觉,她叫他时,掌心里的肉棒分明蹦跳。
“爹爹。”
仰春又唤他一声。
“嗯。”
柳北渡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缓慢睁开双眼,眼底竟然泛红。
“爹爹,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哦。”
“嗯。”
柳北渡心想,真是奇怪的要求,真是奇怪的女孩。
见他这般,仰春只觉小腹瘙痒,一股热流从穴中淌下,自己竟然分外情动。于是她自己将刚刚穿好的衣裙一把扯散——
霎时间,只见两只蹦兔似的奶儿弹跳而出,失了衣衫的包裹兜揽,愈显浑圆肥硕。顶端两颗樱果粉粉嫩嫩,又翘又挺,似乎等人采撷。
仰春扶住自己的胸部而后俯身,用自己的乳尖不停蹭柳北渡的乳尖。
女儿身上的馨香带着乳香幽幽传来,令人无法忽视。
柳北渡不禁喉中嗬嗬有声,感觉自己快要忍耐不住了。
他哑着嗓子,“给我松绑。”
仰春却不听。
那么多死扣子如何解绑?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仰春拉起柳北渡结实的小臂,而后让他蹲跪在地上。只是他身形高大,单膝跪地仍然到她胸部。
仰春于是干脆站玫瑰椅上,一只脚踩着扶手,另一只脚分张。将自己腿间的私密处大咧咧向蹲跪的柳北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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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章) 吃穴高h
眼、耳、口、鼻……五感顿时被眼前女体的花穴全部侵袭。
柳北渡看到她的蝶肉因为晶亮的水液而被打湿,蔫耷耷地贴在阴唇上;耳能听见女子因为难耐,扣弄自己穴儿发出的水声;鼻息间满是她的味道,幽幽地、馨雅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穴儿独有的味道;口舌生津,似乎已经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好准备。
“爹爹,舔我。”
仰春扣弄几下自己的穴,把两片充血嫩红的阴唇拨开,露出似在呼吸的穴口,撒娇道:“亲这里,爹爹。”
柳北渡上下滚动的喉结若暗涌的浪潮,脖颈处跳起一根青筋,使他多了几分克制隐忍之感。
“嗯。”
他低沉地应一声,而后凑近口鼻,亲吻上去。
这个角度实在不便,受凳子宽度的限制,即使女人大张着腿,柳北渡的头颅凑近时还是有几分拥挤。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大腿肉轻轻地贴在他的耳侧。
又因为没有手部的借力,他从低向高,只能将动作的中心放在唇鼻之间。
温软的唇瓣贴上软烂的花穴时,鼻尖已深深嵌进她的穴肉里。嗅闻里尽是她的味道。
仰春抬手托住他的下颌,指头上刚刚蹭来的水液也顺势蹭到男人的面颊。淫水在他脸上干掉,只留下紧绷绷的触感。
他从软烂的穴肉中不舍地后撤,低声说道:“坏孩子,把你的骚水抹爹爹脸上。”
而后再度贴上去,毫不在意那紧绷的触感蔓延至整张脸。
瞬息之间,他视线被彻底遮蔽,粗重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再也难以隐忍。他好像沙漠之中饥渴已久的旅人,要从一条小缝里汲取出满满的泉水。大口大口的吸吮舔弄,那泉水确实越涌越多。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颌……全都被湿热又柔软的嫩肉贴磨着,鼻梁甚至完全陷进了嫣红的肉缝儿里。
仰春被他舔得犹如濒死的鱼,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拔直后脊抵抗这致命的舒爽。他的呼吸很烫,喷在穴和腿上让她又酸又痒,骚水直流。
柳北渡在外头吃够舔净了,才探出舌尖,轻轻一拨,便捅进了呼吸的花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