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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已经捏住她的淫核儿,猛地向上揪起而后疯狂揉动。
仰春双腿连抖,嫩穴剧烈抽搐,身体里仿佛有一处一松,透亮的阴精溅射出来,还将他的阳根挤出体外,刚好被她喷出来的吹液将他的阳根浇了个湿透。
但这次仰春高潮后他没有再给她时间休息,他就着花液又插进去,对着她穴里一处粗粝的花壁捅去,同时出声吻哄着:“柳小姐,你最棒了。”
仰春拽向他胸前散下的一缕乌黑的发丝,扯动几下。这是他们的约定,她扯动头发他就停下。
但他动作一点未停。
只是不停在他性感而沉醉的闷哼着吐出一些话哄她。
“好小姐,再忍一忍。”
“别躲,乖。”
“别夹我,松一下。”
…
直到仰春听到窗外的鸟叫声响起,她才哽咽着断断续续道:“把你那个破药……给我扔了!”
喻续断低声‘嗯’了一声,将初精满满地射进仰春的花穴后,他敛着眉眼看软红糜烂的逼缝里一点点流出白浊精液。
又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了。只听隔了一会儿,他轻声道:“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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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三章) 做外室的,柔弱不能自理
喻续断很会照顾人,拾掇人,源自于他过去照看病人的经验。
将自己擦拭干净,重新穿上衣服,变成惯常那般古朴严肃的模样,起身要去小厨房打热水回来。
仰春窝在被子里餍足地看他,“你知道小厨房在哪里么。”
“知道。”
结果刚刚踏出门,门外就有守夜的丫头将烧好的沸水抬来。临了还羞涩又兴奋地飞快抬眼瞄了他一下,喻续断纵使平日不爱做表情内心总是古井无波,想到她听到的那些声响,脑海中浮现出旖旎的纠缠画面,此时也难免脸皮发热。
他接过水,将屋里存的冷水兑了,水温刚好不冷不热,动作迅速利落又力度适中地将仰春清理干净。
比丫头们擦得快,比其他男的擦得仔细,仰春评价。
清洗干净后,他还拿被子将人整个包起,双臂一揽把人放在小榻上。
仰春正疑惑,就见他仿佛在自己卧室一样,径直走到西边墙角的一堆樟木箱子前。他停顿一下,笃定地打开其中一个,将里头迭放地整整齐齐的垫子褥子拿出一套新的,快速更换上又将人抱回床榻。
仰春惊异,喻续断又拿了个新被子给人盖好,被角也掖好。
旧的褥子湿哒哒的,全是两人交媾过留下的水液和痕迹。一大片一大片的痕迹,上面还充斥着情欲的味道,男人的,女人的,他们的。
喻续断眉眼不动,敛着眼皮将其迭整齐放在榻上。
手指抚过深浅不一的水痕,连顿都不顿。
如果忽略他不断滚动的喉结的话,他当真端得如出世的佛子在侍弄灵花仙草一般仙风道骨。
“你怎么知道哪里放着被子?”
“不难猜。”
从药箱里又拿出一截香,点燃,放置熏炉中。
袅袅香烟顿时从炉口舞出蹈出。
他没有回头看,但像是后背长了眼看出仰春的惊讶。用拨片将香压得更实一点,免得熏到她,才低声道:“是我特调了的,有安神助眠之效。”
又重新静了手,擦干,将药倒在掌心搓热。“腿分开,再上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