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仅如此，经过这两天的调查，我们严重怀疑半年前阮筱的车祸并非意外，也与这个死者及其背后的势力息息相关。”

祁望北垂眸，压回所有几乎要溢的情绪。

阮筱几乎难以承受这大的信息量了，脑里嗡嗡作响。

“那些纸巾……那些照片……都是他的？”

祁望北指着其中一页，最下方，一个被重重圈起来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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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结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许多，突然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各角度的阮筱。剧照，生活照，几乎都是偷拍的角度。照片旁边，还用红笔标注着一些诡异的符号和……日期。

有一张，甚至是在A市那个海边小县城，她浑透、裹着那件不合的外，低着匆匆走在昏暗街边的照片。

或许过于恐慌，她下意识地抬起，想从祁望北那里寻求一解释或者安抚。

“同时，该死者的死法，与先前K的作案手法基本一致。”

“……”

所以这个死者……到底是谁？他为什么喜许今念，还要盯着她？还把她和阮筱联系得这么密？

圈红红的，一副受尽欺负的模样。

“上次……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关于海上的事情。”

”。

还有一张，是在那家小旅馆门，她正和那个碰瓷老太太争执时，被偷偷拍下的侧脸。

K？！死者死于三天前凌晨，而她上次见到K也是三天前……

上次，自然是指他们在酒店那次。她急着回家销毁银行卡痕迹，本没给他机会细说。

祁望北指着那个日期：“我们对过，这一天，正好是你收到带有恐吓字句血书纸巾的那天。”

到后面翻到某一页，日期旁边，难得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扭曲的笑脸。

却看见祁望北垂着，一眨不眨地定在桌上那张，她在小县城街边的照片上。

从她参加《星光之下》初评级的舞台照，到后来《闪耀99计划》的公式照，甚至……有几张明显是偷拍的，像素不，角度刁钻。

照片里的她，背影纤细狼狈，发凌，看起来可怜极了。

所以当时，他来找过她之后……去杀了这个私生粉？

他的表情有些僵，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淡漠的里……似乎泛着心疼。

“这个日期，”他抬，看向阮筱瞬间煞白的小脸，“经过对，与已故女星阮筱……发生意外去世的时间，度吻合。”

不知怎的有些慌，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毯边缘，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阮筱张张嘴，有些失声。

接下来的页面，则开始现了连筱。

“所、所以……祁警官，你的意思是，这个死者……才是真正恐吓我的那个凶手吗？”

“而在那页之后，再也没有关于阮筱的任何记录。”

“也就是，她发生车祸彻底判定死亡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