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被他抱卧室、压被褥里、衣服一件一件不知丢到哪里去了之后，阮筱才后知后觉地觉今晚好黏人。

什么都没。

黑的礼裙还没完全褪下来，堆在腰上皱成一团，早已染上了白浊。

车开了一路。

阮筱被他拽着往外走，脚步踉踉跄跄的，嘴里却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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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怀南也低着，大手掐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那两，由着她自己的节奏慢慢往下坐，可额角暴起的青和绷的下颌线卖了蓬的望。

“我这样带你走……”他了一声，结上下了，“K居然没有发疯。”

他可以当杀手，当疯，当那个在暗替她除掉一切障碍的刀。但他不喜跟别的男人争一个位置。

桃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望，尾泛着红，瞳仁里映着她起伏的影。

“对，整个C市只有你最不要脸了。”她声音压得低，气鼓鼓的，面纱早不知丟哪儿去了，来的小脸红扑扑的。

“……嗯……”她重新动起来，腰肢慢慢抬起又沉下去。

K确实从来不屑于当所谓的小三。

“只有我。脸也不要了，你上哪儿找比我更好的。”

“……行对。我不要脸。我臭不要脸。”

哪怕今天这场舞会上的意外重逢，那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现在同一个角落里，阮筱现在回想起来，不难猜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帮她脱离一切。系统也好，主神也好，那些困住她的剧情锁链也好，他从来不拦她，却会在她后站着。

她垂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睛，从齿间漏来断断续续的，脑里却闪过K的脸。

里的条件反地绞了一下，祁怀南闷哼了一声掐在她腰上的手又了几分。

“嗯——太、太了……”

祁怀南嗤地笑来，攥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呃……”她双手撑在他上，指尖蜷着陷他肌那层薄汗里。

“你——你不要脸不要脸就是不要脸。”

小被得红艳艳的，之间带一圈白沫糊在上，她低下睛看着下压抑的祁怀南，俯靠近。

“骂完了？骂来骂去就这两句，词汇量还不如公司楼下卖煎饼的大叔。”

腰肢慢慢往下坐，小勉吞那的东西，被撑开的艰难地翕动着，一圈红的绷得发亮。

把所有人都摆在棋盘上，让她自己选。

“因为他就是个疯……你也是。你们都是。”

术场他那个漫不经心地询问，他双手兜朝她偏的弧度，还有他看见祁怀南牵走她时……

却会给她“自由”。

说着把她往边拽了拽，低凑近她耳朵。

“你觉得他们谁比我。段以珩会为了你当小三吗，不会吧，他要脸。K会吗。祁望北更别说了——他连自己的情都不敢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灯，少女跨坐在他腰上，大内侧夹着他腰侧的那截实线条，膝盖陷床垫里微微发着颤。

阮筱正往下坐了一寸，闻言顿住了。

每吞下去一截，她就要停下来仰着脖一气，红间溢不断。

祁怀南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