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向箫云是始终平静无波的面。

“乐擎。”他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警告，那警告之下，似乎还压抑着某更汹涌的暗，“药引之事，关乎你的命与血仇，容不得半分私情混淆。我如何行事，自有分寸。”

府内的温度骤降，冰寒的剑意无声弥漫，与炽烈的怒焰疯狂冲撞，发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嗤嗤”声。玉上的裂痕悄然蔓延。

“轰——！”

告白？！还他妈的拒绝得脆利落，让她从此认清本分？！你可真是……公正严明啊！”

箫云是的眸光，终于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沉凝了一瞬。那并非慌或愧疚，而是一极致的冰冷，仿佛心底某片不愿被及的禁区被行撬开。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此事，与你伤势无关，与计划亦无碍。”箫云是终于开，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更冷冽了几分，像冰泉注油，“她一时妄念，我已明确回绝，并告知她你我关系。此事到此为止，不应影响正事。”

箫云是的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听了乐擎话语里那份被埋的、连乐擎自己都未必完全察觉的依赖与独占，那份超越了“挚友”与“解药”范畴的、近乎本能的领土意识。

“分寸？你的分寸就是瞒着我，私下理她的告白？你的分寸就是上沾着她灵府里才会有的私密气息？”乐擎终于将盘旋心底最的疑窦说来，他指着箫云是，怒气分明，“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别跟我说是玄冰之气！我的鼻还没被咒印烧坏！那是极为私密的气味，你和她，在治疗之外，到底还有什么？！”

的寒玉石表面，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冰屑簌簌落下。乐擎的手背崩裂，鲜血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瞪着箫云是：“所以，在你里，这只是个无足轻重、理净的小曲，甚至不值得对我提一句？箫云是，我们之间，什么时候开始需要有这样的隐瞒了？还是说，你心里其实……”

“侣”二字，被他咬得极重，充满了自嘲与尖锐的讽刺。那些他曾以为理所当然的亲密无间、彼此唯一，此刻都蒙上了一层可悲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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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事？呵，好一个正事！”乐擎怒极反笑，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抓住箫云是的衣襟，但在指尖即将及那冰冷白袍的瞬间，又生生止住，转为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玉上———

他顿了顿，底翻涌着更黑暗的猜测与怒意，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其实并不像你嘴上说的那么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