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屿话一顿，看着她，一时不知该接什么。

“玥玥……”

他的心像被什么拧了一下。

祁玥愣住了。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没有拉严，外面漏来一线光，刚好刺破屋里的昏暗，落在地板上。

她抬起，勉挤一个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面些，“谢谢你喜我，我真的很荣幸。”

当然，他也听懂了一件事。

秦书屿走近，在床边坐下。

她苦笑了一下，带着歉意。

她忽然觉得有苦涩。

“记得。”

也给这段情画上一个净的句号。

她的睛，泪一行行往下淌，眉轻轻皱着。烧烧得她整个人透着一病态的红，脆弱得像一碰就碎。

秦书屿低下。

沉默了几秒，他轻轻叹了气。

这样的人，她刚才却打算利用他的情。

她了鼻，抬手把泪抹掉，“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

没有质问和迫，只是又一次的表白。

他还是喜她，没办法。无论如何，他都想表明自己的心意——如果不是迫于联姻的压力，她愿不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沉默了几秒，她了决定，决定真诚坦白。她愿意相信，有这样纯粹情的人，也许会理解她。

不这份喜里掺了多少幻象，他至少想为真实的她一件事，一件她真正需要的事。

他几乎没有犹豫，语气温柔，“你在灯下弹德彪西的梦幻曲，很温柔，很好……”

他声音放得很轻，“如果你现在不喜我，我们可以先朋友，慢慢相，顺其自然。”

她原本想好的那些话，一瞬间卡在咙里。

她刻意把声音放轻，可嗓被灼过，还是哑得厉害，“你能帮我个忙吗？”

今天她的失控，她的狼狈，他看在里，更多的是心疼和怜。

秦书屿刚要开，她却先一步接了下去。

“所以，我没办法用那个样去回应你的情。”

刚才她那些失控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她的委屈，她的压抑，像雷一样砸耳朵里，他没办法无动于衷。

她垂下睛，淡淡地打断他，“其实我不喜那类型的曲。”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我绝对不会勉你。”

他盯着她的脸。

“尤其是你这么真诚。”

她抬起，看着他，“他让我弹什么，我就弹什么。他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他让我见你，我就见你。”

她的声音轻下去，“我不想利用你这份纯粹的喜。”

经历了刚才那样的场面，他还能这样平静地坐在她面前，说这样的话。

手里的巾被她无意识攥，指尖用力到泛白。

她看着他，神里没有闪躲，只有坦诚和一小心翼翼的求助。

“我愿意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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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的祁玥，是他想让你看到的祁玥。那不是我。”

可看着她这样坐在床上，脸还带着病气，睛红着，他心里那失落怎么都生不起来。

他看着她，神复杂。

“书屿……”

她跟他之间的，从来都不是因为好，只是迫于祁绍宗的威压，被推着当联姻的牺牲品。

也许，他喜的，早就不是那个灯下的影了。

“但是对不起。我没办法骗自己，也不想骗你。”

他想了很久。

烧得发红，神情却温顺下来。

再抬起时，神恢复成一贯的温和，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只是她不知。

她说他喜的不是真正的她。可她这一番话，也没打算给他机会去了解那个真正的她。

“那些都是祁绍宗我练的。”

他本该失落的。

她不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