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

窗帘没拉严，外面漏来一线光。风过时，那光在墙上晃了晃，又消失。

就像秦书屿说的，弟没有未来。

甚至有冲动。

她攥手里那条巾。

药效慢慢上来，里的意一退下去。脑里的雾也开始散。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从发现祁煦摊牌的惊恐，到意识到必须立刻拒绝订婚的事，她的大脑像烧短路了一样，平时那些冷静的盘算全不见了，她几乎只凭着本能在反应。

只是……

但至少前这一步算是过去了。

后来和秦书屿谈的时候，她也很笨拙。

忽然就想起祁煦的手。

如果不是烧成这样，她大概不会那样失控。

不过好在，她赌对了，秦书屿没有恼。

那是她心里最真实的东西。

她渴求的未来。

烧也好，情绪失控也好。

他还是答应帮她。

对再次失去自由的恐惧。

情绪爆发得吓人。

可有些东西压不回去了。

等意识清醒一些，她才慢慢回想刚才的自己。

那冲动，其实来自更的东西——

更不会在那样的场面里，把话说得那么直接。

有些话已经说，收不回来，也不该收回。到这个地步，她只能沿着自己亲手切断的路往前走。

她说的不是气话。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睫却轻轻颤了颤。她用力把那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

刚才也是那样红，只是那不是冷来的，是被一遍遍来的。

而她需要的，就是未来。

她躺着没动。

指节攥得发酸，她终于松开手，巾从床沿落，落到地上，很闷的一声。

办法或许算不上多好，甚至有糙。

她看着门。

每一步都只是为了不让事情继续失控。

像是压了很多年的东西，被烧一下冲开。平时那些习惯的克制，全都没来得及维持。

时间一过去。

阻止，解释，坦白。

她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呆。

几乎一脑把自己所有的真话都摊来了。

泪无声地往下淌，洇发丝里，濡了枕。

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一段见不得光的情。

也没有因此她。

两目光都落在那扇门上。

巾早已凉透，她偏看了一，指尖被冷意激得泛红，肤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