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系像是回到了从前。

陈延手指敲了敲桌面，“凭什么？”

段叶嘉一愣，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恳求被直接拒绝让她脸发，段叶嘉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很麻烦？”

段叶嘉嘴动了动，一时没说话来。她脸有些难看，白天在园，陈延还自然而然地替她解围，帮她挡开了陈盛的试探，他们之间的姿态也很亲昵，下午还一起相拥睡了午觉。但他现在这副平静到近乎冷漠的样，反差大得让她有些无措，心发堵。

陈延沉默的看着她，心脏酸，她耷拉着耳朵的模样看起来无助极了，眶红红的，角也是禁抿的。

不知怎么的，一想到陈延对她好的时候，段叶嘉心里就一阵酸涩难过。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陈延语气平静，“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下法律程，我没有义务再这些事。段叶嘉，我凭什么帮你？”

段叶嘉低下，不再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的耳朵因情绪低落而向后撇着，后的尾也圈住了自己的。

“对不起，我知..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她声音低了下去，尽努力维持平稳，但还是听来嗓音发颤。

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心抬看他，“..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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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知还能怎么办。如果被人看见..”她顿了顿，咬着，没让眶里的酸来。

哪怕是对他说一句，她其实不想离婚了呢？

“白天是特殊情况，”陈延接过她的话，“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段叶嘉脸颊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了她心中所想。

陈延侧过，盯着她纠结的脸，缓缓开：“你想让我帮你？”

，你说，生病的时候会不会消耗掉变人的时间啊？”

她嗫嚅着开，“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陈延冷淡的打断她，“不是想维持人形吗？你知该怎么，自己来。”

陈延的话堵住了她后面所有想说的。是，他说得对。他签了字。离婚协议书还是她准备的，他们就要离婚了。理智上明明白白，可心里那委屈和低落却挥之不去，对他态度转变的无措，还有面对他再次提及离婚的茫然。

空气仿佛凝滞了，段叶嘉咙发，她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可你白天..”她开意识开，声音有些涩，双手攥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