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两粒被搓得微微起的蹭过针织衫内里，每一下细微的都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像在提醒自己刚才发生过什么。

施池鱼瞳孔骤缩，刚压下去的意又轰然冲上：“这、这是……”

“不不不！”施池鱼几乎是弹起来的，安全带都绷了，“我自己买、我自己买就行！你别，你千万别那样想。”

男孩低盯着膝盖，心里那不甘像泡一样一个接一个往上冒，浮起来，鼓圆了，又被他亲手一个接一个下去。

她还是没看他。

可那挠心挠肺的好奇哪里捺得住？没过多久，神又不争气地斜了过去，偷偷往人手机屏幕上瞟。

“自助店就在那儿，看见没？那个闪着霓虹招牌的。”柏川璃伸手指了指，随即转过脸来，对施池鱼促狭一笑，“没几步路，你自己走过去吧。”

用错安全尺寸可是很危险的，太松了会脱，太了容易破，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只知秦演那儿大的，前这个大概也不小，但“大”和“大”之间能不能划等号，她心里完全没谱。

“那就都买一遍呗。”柏川璃的语气无所谓极了，随抛一句，“你要和我AA吗？”

，安静地上另一只袖，又把卷起的衣摆一截一截抻平，然后拉过安全带，规规矩矩地系好。

她没有继续往开，只在巷的街角寻了个空位，缓缓停稳，然后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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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把手机往支架上一卡，发动引擎，挂上档位，然后冲他眨了眨。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她要是想继续，自然会开的……吧？

施池鱼讪讪地收回视线，盯住前方的挡风玻璃，装作在看窗外的街景。

巷不远，一扇不大的玻璃门正闪着粉紫的霓虹光，门上挂着“24H成人自助”几个字，字圆可，卡通得像个茶店的招牌，和它卖的东西形成一荒诞的反差。

地图APP的导航界面上，终定位赫然写着几个字：情趣用品无人售货店。

又忍不住往旁边瞥了一。

家里当然有避，可那是秦演的，她不清楚这两个人的尺寸通不通用。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

几分钟后，车拐一条窄巷。

引擎的低鸣沉下去，车厢里只剩R&B的旋律，松弛地绕着。

施池鱼攥着安全带，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问：“那个……璃璃，我不知该买多大的，也不知哪个牌合适……”

“你没结扎嘛。”女孩偏过来，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停，又落回屏幕上，手指继续划拉着地图，语气轻描淡写，“得啊。怕你不好意思，都没让你去便利店买。”

柏川璃应得轻快，睛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没多解释。

施池鱼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像被人掐住了嗓，半天只发一个气音：“、……”

“嗯哼。”

墙斑驳，路灯昏昏沉沉地亮着，把行树的影斜斜铺在坑洼的柏油路面上。

柏川璃只是笑笑，不再接话。脚下轻踩刹车，同时打了一把方向盘。

说实话，她连的尺码到底怎么算都搞不明白，更不知男的生该怎么量。

柏川璃早用余光把他的小动作收了个净，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把手机往他前一递。

巷两侧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