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擊打聲,
一片蒙朧水霧中,美婦下身那微微開啓的花瓣,在手指擴開的洞口裡露出深紅色的黏膜,糯熟的肉蚌正大量溢出蜜汁,和著水流從雪白大腿上流下,美婦一邊手淫,一邊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寶貝…寶貝…陽陽…啊…陽陽……”當她口中終於洩露了此刻腦海中“寶貝”的其實身份時,美人再也無法自控地一聲“啊…啊……啊……”不可停止的長聲吟叫,身子一抖一抖,水蜜桃一樣的雪蛤中一股水流從手指處激射而出,打在浴室牆角,濺起一陣充滿腥臊的淫蕩熟婦氣息的水花。
歇斯底里的淫語,和迫不及待的喘氣聲從劉曼玲性感的嘴裡流出來,尖叫聲和裸體的顫抖,抬強烈的高潮,讓她已經抬起的屁股更高高挺起,雪白的下體一陣顫抖後,美婦雙腿一軟,跌坐在浴室地上,雪白的臉變成紅潤無比,全身也是白中透出一股春情濃郁的粉紅,下體還在微微顫抖,晶瑩的淫液從她的肉蚌口中仍在不斷溢出,滴落在地上。
終於高潮慢慢過去,婦人回恢了清明,但記憶里高潮時不慎從口中呼喊的名字讓她羞慚不已,“我…我…這是怎麼啦?我…真是個不要臉的媽媽…”慢慢擦乾身上的水珠,劉曼玲一邊懊惱地責罵自己,但肉體慾望的釋放在兒子名字的加持下卻讓她領略了此前從未感受的高潮,“都怪那臭小子今天三番五次和我…和我那樣…”
其實,美婦這是毫不負責推卸責任,電梯里基本是她自己主動用胸脯包夾兒子的腦袋感謝他的“以身救鸞駕”的行為。而在廚房也是自己以母親身份抱著兒子,卻肆意對幼子散髮著的熟婦氣息和女性魅力,才引發的事故。而且當時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後又將兒子一把拽起來的慌亂顯得做賊心虛,成功地避免丈夫看到自己和兒子姿式不雅地抱著摔在地上,後來見丈夫沒有發覺異常,她長松了一口氣更說明自己心裡有鬼。
“唉,算了,平時我和陽陽也沒這麼…過…過份,都怪婷婷這死妮子給我看那種東西…”婦人一轉念又怪上了孿生妹妹,總之,自己還是個好媽媽,都是旁人做錯!“但…但…從後還是要多注意了。唉,小冤家。”總算,最後的總結還帶了點自我反省……
好容易洗完澡,女人回主臥穿上睡裙,心裡仍有些燥動,手指的感覺仍讓她意猶為盡,她眼珠一轉,把胸罩和小背心一一穿上,卻把內褲一把脫了,又在睡裙上套了一件寬松上衣,就這麼稀奇古怪地穿著這身“裝備”躡手躡腳從從臥室偷偷溜向書房,一邊雙目緊盯著兒子的房門,生怕兒子打開房門看到自己這身古怪模樣,尤其是睡裙下雪白大腿和春風大露的赤裸下體…
丈夫仍在專心致志打著電游,見老婆做賊般進來,武建國有些不耐煩,“乾嘛?你先睡啊!”
劉曼玲不作聲,期期艾艾走了過去,溫柔地將手撫在丈夫肩頭,輕輕捏了起來,嬌聲道,“什麼遊戲這麼好玩?肩膀累不累啊?”
老夫老妻的,武建國一下就明白老婆這是在求歡要他“交公糧”了,回頭見老婆貼心地為他藏好了大乳房,下半身幾乎在半遮半掩的睡裙里向自己發出最直接的性愛電波,心裡便有一些溫暖與感動,摘下耳麥,回身抱住美婦,“末日遊戲,超真實的,十分好玩,你真應該試試,當然,沒我夫人好玩,哈哈。”
兩人就摟著抱著吻在了一塊,推推搡搡地跌在了書房沙發之上,武建國把劉曼玲攬到身上,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美婦被自己男人吻得輕輕的呻呤,雙手早解開丈夫褲帶,小手輕輕捋著武建國的陰莖,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腰間。
半晌,武建國才放過美婦的紅唇,劉曼玲微微喘著氣說,“你真討厭,什麼好玩不好玩的?流氓。”武建國的手早摸到老婆的私處,入手滑膩粘熱,看來早就準備開門迎客了。
劉曼玲呼吸越來越重,雙手開始上下擼動。“遊戲不如老婆伺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