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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晔辰精悍的腰依旧挺动着。
他压制住所有的爽意低哼,就像是为某些事较劲一般。每一次操入都带着虔诚的膜拜,又带着卑劣欲望的沦陷。
汗水滴落,混着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滚烫的液体,砸在她晕红的肌肤上。
柱身狠狠摩擦着早已脆弱不堪、红艳的腔壁。封晔辰速度越来越快,挺动着劲瘦的腰腹,射精的冲动到达了巅峰。
在这要命的快感中,穆偶抬起腰,绵软的臀紧夹着鸡巴,似是抵御,似是渴求。
“啊啊啊啊……”
“呜——啊!”
穆偶浑身突然绷起,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随后又快速颤栗、抖动,大腿都在绷紧,肉穴里流出一汪汪淫液。
她失神地平躺在沙发上。在穆偶高潮的一瞬间,封晔辰将性器抽了出来,指尖抵住即将射精的龟头,急急站起走向不远处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包住性器快速撸了两下。
“噗噗噗——”
好久的存货全都被他射进了白色餐巾纸里面,黏稠得纸都包不住。他颤着睫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闭了闭眼,喘匀了一口气,随后睁开。
封晔辰垂着眼,看着那团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浸满黏稠白浊的餐巾纸。它瘫在他掌心,湿透,沉重,肮脏,像个被遗弃的、小小的尸骸。
他睫毛颤得厉害,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膛里那颗心还在失序地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然后,他手腕一转,像是扔掉什么剧毒的东西,将那团温热黏腻的混乱,“啪”一声轻响,掷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声音不大,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刺耳。
另一边,傅羽还在擦桌子。
他背对着这边,肩胛骨的线条在衬衫下绷得很紧。
手臂展开,挥动,一次,一次,又一次。
动作标准得像个清洁机器人,每一次展开的力度和动作仿佛是设定好的。
厨房纸摩擦着桌面,发出单调的、令人牙酸的“唰——唰——”声。
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擦得桌子仿佛能当镜子用,映着他空洞的五官。
空气里,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花香,似乎终于被清洁剂刺鼻的味道盖了过去。可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怪异、更加不洁的气息。
“……我带她去洗澡。”
封晔辰的声音沙哑。他打横抱着用薄薄羊毛毯包裹起来的穆偶,走到傅羽身边。
只说话,不看他。
毯子下的穆偶,侧脸陷在靠枕里,睡得无知无觉。脸颊上还浮着情欲蒸腾后未褪尽的红晕,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有种被摧折后的、惊人的艳丽。
那条蒙眼的浅色丝巾,被他轻轻解下。
丝巾覆盖过的地方,在她白皙的太阳穴附近,留下了一圈很淡的、桃花瓣似的红痕。
已经极尽小心地绑得很松了,依旧留下了痕迹。
封晔辰的目光在那圈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目光微沉,然后移开。
穆偶在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脸颊依赖地蹭了蹭他胸口被汗浸湿的衣料。
封晔辰的身体微微僵硬了。
傅羽擦桌子的动作,终于在某个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唰”声后,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他们,垂着眼,看着光可鉴人、映出头顶灯冷光的桌面,一动不动。
傅羽没回答。封晔辰没等他的回应,抬步往浴室走去。
明明从幼儿园相识、最懂对方的两个人,此时此刻看不懂对方,也读不懂对方的意思,只是沉默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抱着人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浴室门后。
然后是“咔哒”一声轻响。
门关上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铡刀,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什么。
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彻底的,绝对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良久。
“……对不起。”
忽地,一声近乎哽咽的声音在空气里一圈圈震荡着。
傅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他缓慢地、无助地蹲在桌下,仿佛只有这样紧缩着,他才能在偌大的空间里汲取一点点温暖。
他视线涣散着,一只手无力搭在桌面上,掌心紧紧攥着厨房纸,似是抓着唯一能够接触到的东西。他微张着嘴,喃喃声散在空气里: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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