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谢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他可以，但是封晔辰不可以。

他知他在什么，在趁虚而，在她最脆弱、最混的时候抛了一个难题。

她抬，第一看见的不是他的睛，而是他半边早已被雨浸透的肩。冷的布料贴在肤上，沉得发暗。

穆偶的嘴被轻轻捂住了，打断了她后续所有的话题。她抬眸望着封晔辰那毫不掩饰对她纵容的睛，里面带着对她的理解和让她泛酸的心疼。

“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的心底还有‘封晔辰’三个字，我就满足了。只要我还是你依赖的对象……我就满足了。”

穆偶眨了眨酸涩的睛，视线就要飘移的瞬间她着指尖克制住了，低声说了句：“……我知了。”

封晔辰直视着前方，就像是等着最后的宣判，是好是坏，他全盘接受，至少知结果了，就没那么难受了。

“没什么好谢的，我……也没能为你什么。”他语气带着愧疚。

可是他不愿等。他怕他等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和她之间已经行使过这世间最亲密的事，他不能因为穆偶不知，而欺骗自己，去装傻充愣。

雨中，蓝伞下，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好像一停下来就会回到原。

两人视线相对，封晔辰呼一颤，却不偏不倚地看着穆偶的睛。

他在让她为难。

“没关系的。我知，我也理解你。我知你的人不止我一个，想和你在一起的也不止我一个，我也不在乎他们如何。”他说着，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穆偶听见那句近乎孤注一掷的话，脑猛地一空。

心尖像被雨丝轻轻扎了一下——不疼，却酸得发麻。

“如果你愿意，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吧。我……也可以照顾你。”他说罢，心中的惶恐却在一时间沉寂下来，像是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会得比任何人都好！”

她那截空了太久的心，好像被人这样郑重地、小心翼翼地捧到了面前。

“好了。”

封晔辰听到这句，指尖了金属伞柄，微微发白。他控制着自己微促的呼，垂眸看着穆偶分明的睫。

却在她的注视下，穆偶抬起手，微凉的掌心覆在他绷的手背上。伞被正了正，遮住了他被打的肩。

心声、呼声随着雨越来越大。一分一秒，时间在拉长。

“我心里好像没办法完整地……去装下一个人了。”她极其认真地说着，却让听的人心疼到心碎，“我甚至都不清楚我会不会去依赖另外一个人……我——”

“会长……不，封晔辰。”她声音虽低，却清晰耳，足够封晔辰屏息聆听。许是第一次完整地叫了他的名字，他格外地张。

这些话不是卑微的祈求，是郑重的、有力的承诺，是把她放心底的温柔，是把这些话在心里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带着千钧重量的话。

思绪就像是那片泅的布料，了了，又在隐隐发。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封晔辰也停了下来，伞稳稳地撑在她上。

雨似慢了下来，风也停了，耳边是同学奔跑路过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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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步，她轻声开：“……谢谢你。”

昨晚追去发生的事只字未提。想起昨晚傅羽说的那些话，封晔辰语气微顿，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他没停下脚步，有些诚恳真挚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