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了？”

“小傻瓜，不要问这没意义的问题。”

这本不是求人的语气，从始至终，谢应都改不了这副上位者的姿态。

慕咬着嘴，觉得自己好卑贱，难堪得快要哭来了。

她看见谢应了前所未有的惊愕神，那是罕见的不知所措。在她转推门去的时候，他牢牢攥住她的手腕，薄抿，大半天只憋一句——

“如果…如果我怀了…你会离婚娶我吗。”

慕没办法克制自己不这么想，明明还没确定是不是怀了，就已经难过得随时都能泪。

慕仰望着他，不想错过他的每一寸反应，却只看见一张无波无澜的脸。

她神情恍惚，走装横奢靡的房里，只觉得光刺得睛发涩。谢应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

丝的留言，没什么波澜，只好在助理面前勉扯一个笑。

一直以来，小狐狸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天真烂漫，不是撒还是哭泣，都说不的可。可是现在的慕却了前所未有的哀伤神情，再冷酷的男人看见了都会心生怜惜。

“没…没怀…就是突然想这么问你。”

她不想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慕仿佛灵魂离了一般，看着自己了面的微笑，轻轻地从谢应怀中挣脱开来，无法控制地后退了几步，呆呆傻傻地看着他，轻声。

因为担心自己可能怀了，她一整天的状态都差到极致，整个人失魂落魄到台词都忘了。就连被导演训斥也恍恍惚惚的，脑海里情不自禁地想谢应，难受得心脏一阵酸涩——

“在我们没见面的日里，你敢说自己没碰别的女人吗？一定得很对不对？所以就不要这副非我不可的样了，我会误会的……”

……

谢应会喜这个孩吗？他和她的孩。

“为什么？我不想和你结束。”

他沉默了一小会，轻描淡写地反问，眸黑沉沉的，依旧让她看不情绪起伏。

外面下着冷的夜雨，慕本来想直接回家，还是控制不住去见他了。

“我们结束吧，以后都不要再联系了。”

会误会他这个烂人也会有真心的。

“如果是工作的事，告诉我，我来解决。”

谢应二话不说，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去，沉默地嗅着她的发香。这个拥抱意外地让她心安，随即而来的是更的无助茫然。

慕心碎到恍惚，索将压在心底的话全都吐得一二净。

她的声线都在颤抖，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说了下去。

也对…这段日她都没见他，他一定是别人去了，现在只不过是玩腻了其他女，又想起自己这个犯贱的小三。

慕抱着他，在他怀中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原来人在极致难过的时候是哭不来的。

“什么事了？”

今夜慕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异常，任谢应再冷钝也察觉到不对劲。

两人隔了一段时间没见面，慕一见到他竟不知该说些什么，睛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九，将今天的戏份拍完，才想起来今晚谢应约了她在酒店里见面。

他了她的发，安抚似的笑了笑，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还没吃晚饭吧？我让助理了你最喜的那家私房菜，你最近瘦了，得长。”

“谢应，我想问你个问题。”

他没有给答案，却已经是她求来的答案。

谢应不知她在内耗什么，只当她是拍戏不顺心，被人欺负了。

她会误会他也喜她。

谢应似乎松了气。

一定会沾上麻烦的冷淡神情吧，给一笔钱让她赶打掉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