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再去找他了…羽哥哥已经…已经那么痛苦了…”云清璃拼命摇，试图驱散那些念。

凌霜华看着他惊恐的表情，心中更加疑惑，但还是了：“好，为师不去。但你要答应为师，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

“羽哥哥…清璃真的对不起你…”云清璃趴在床上，撕心裂肺地哭泣。

云清璃坐在房间里，神空地看着窗外。

他对她那么好，把她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宝，拼命修炼想要保护她，受伤了也不愿意让她担心…

就在这时，怀中的传音符突然震动起来，血红的光芒亮起——是萧寒。

林羽沉默地了。

当她从山来，看到林羽趴在外面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就崩塌了。他脸惨白，嘴角有血，神空，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云清璃捂住脸，痛苦地哭泣。

“羽儿，心虽然暂时压制住了，但源还在。如果不解决本问题，心还会再次爆发。”凌霜华认真地说，“所以，你必须面对。”

“如果真是清璃负了羽儿…”凌霜华中闪过一丝寒意，“为师绝不轻饶。”

林羽低下，轻声说：“是，师尊。”

“不要…不要再联系我了…”云清璃颤声说。

而她，就是那个亲手杀死他灵魂的人。

。”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萧寒的脸，那个元婴邪魅的笑容，他的手，他的声音…

“羽儿到底经历了什么？”凌霜华看着怀中的徒弟，中满是疑惑和心疼。

云清璃看着那枚传音符，浑颤抖。她想扔掉它，想毁掉它，可手却不受控制地拿起了它。

她背叛了他，欺骗了他，甚至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叫“主人”…

因为萧寒说的都是事实。

一番努力后，凌霜华终于帮林羽暂时压制住了心，稳住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我知你在愧疚，在自责，觉得对不起林羽。”萧寒的声音继续传来，“但清璃，你要明白一——你的已经属于我了。无论你的心怎么想，你的都会诚实地渴望我。”

云清璃咬着下，不说话。

“不！”林羽突然抓住凌霜华的衣袖，“师尊，请不要…不要去问她…”

“这心…怎么会这么…”凌霜华心中暗惊。

凌霜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叹了气。她不知自己的徒弟到底经历了什么，但她知，一定和那个叫云清璃的侣有关。

她想去找林羽，想跟他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是被控制的，是不由己的…

从黎明到现在，她不知在心里问了多少遍这个问题。

可像是受到她的情绪，反而变得更加烈。燥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果真的是被控制，为什么她会那么舒服？为什么她会主动传音给萧寒？为什么她会叫他…叫他主人？

“清璃啊清璃…”萧寒的声音传来，低沉磁，带着明显的愉悦，“昨晚过得如何？是不是很舒服？”

可却在诚实地渴望着。

而她呢？

天很蓝，光很好，可她的世界却一片灰暗。

可当她的真元林羽内时，凌霜华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心已经丹田，和林羽的真元纠缠在一起，想要压制极其困难。

可就在这时，又传来了那熟悉的燥。

她想起了和林羽在一起的日，那些甜的回忆现在都变成了刺骨的讽刺。

“不是吗？”萧寒低笑，“那为什么我刚刚说话，你的就开始发了？为什么你现在

她手指在林羽眉心，一纯的真元缓缓注，帮助他压制暴走的心。

“哦？”萧寒轻笑，“可是你的现在是不是又开始燥了？寒潭压不住，双修没觉，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不…不要…不要现在…”云清璃咬着下，试图压制那望。

一般的情劫心不会这么快就丹田，除非…是遭受了极大的刺激，而且是连续的、持续的刺激。

“这几天你先在为师这里休养，哪里都不要去。为师会每天帮你压制心，稳固修为。”凌霜华站起，“至于清璃那边…为师会去问问情况。”

“不…不是的…”云清璃否认，可声音却虚弱无力。

“对不起…对不起…”云清璃喃喃自语，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能觉到，只要想起萧寒，那燥就会更加烈。而只要想起林羽，就会本能地抗拒，甚至会到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会变成这样…”云清璃绝望地哭泣。

可那些话说，她自己都不相信。

“羽哥哥…你还好吗…”

“啊…”云清璃忍不住发一声，地在床上。

三月初六，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