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璃颤抖着站起，手指颤抖着解开衣带，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药效让她浑发，连手指都不听使唤。萧寒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冷笑："需要我帮你吗？""不...不用...清璃自己来..."云清璃咬着，终于将外衣褪下。

当她的完全暴在空气中时，萧寒满意地笑了。云清璃的已经完全准备好了——上的尖立得发，小的顺着大下来，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传音符的血光芒缓缓暗了下去。

听到师尊两个字，云清璃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药谷，山。

"都是清璃的错...都是清璃害了师尊..."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泪滴落在青石板上，一滴接一滴，"清璃是个罪人...是个骗...是个的坏女人..."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萧寒命令。

她不想承认，不想亲说那些羞耻的话，但的反应本骗不了人。小正在不停地收缩，一下接一下，那空虚的觉几乎要把她疯。得更多了，她甚至能觉到正顺着大内侧缓缓淌，温而黏腻，那觉让她羞耻到想死。

她想拒绝，想反抗，想告诉自己不能去，绝对不能去。可是的燥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那在小腹疯狂翻涌，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理智。小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空虚的疼痛，那被掏空的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云清璃咬着，说不话，因为萧寒说的都是事实。

"主人...求你...求你放过师尊..."云清璃崩溃地哽咽着，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清璃求你了...师尊她...她什么都不知...她还以为在帮清璃...求主人不要伤害师尊..."

"看看你这副样。"萧寒走上前，大手直接复上了她的

一气，云清璃施展法，形化作一青光朝着药谷的方向飞去。

"来见我。"萧寒的声音变成了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山老地方，今天让你试试新的玩法。对了，你师尊服药后情况如何？她有没有跟你提起什么异样？"

云清璃颤抖着站起，雪白的手指胡地整理着凌的衣裙，发髻也松散了几分，几缕青丝垂落在脸颊边。她知这些整理毫无意义，因为这衣裙很快就会被萧寒扒掉，这心梳理的发髻很快就会在承中散，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整理着，像是想要抓住最后一面。

"她以为在好转？"萧寒冷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真是天真。实际上她上的也在生长，而且生长速度比你还快。再过几天，她也会变得和你一样，会开始发，小会开始，然后...然后就会像你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求我她。"

萧寒坐在石台上满意地看着她："比昨天快了不少，看来药效确实不错。"他站起走到云清璃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她的脸颊通红，中满是泪，呼急促而混。

云清璃跌跌撞撞地走山，双已经发得几乎站不稳，比昨天来得更快，因为药效比昨天烈太多。"主人...清璃来了..."她刚山就跪了下来，不住地颤抖着。

传音符暗下去后，云清璃无力地跪倒在地上，青长裙散开铺在青石地面上，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如果不去找萧寒，如果不被那填满，她觉自己真的会疯掉，会在这煎熬中彻底崩溃。

的渴望还在疯狂燃烧，小还在不停地，理智还在一崩溃。

"师尊...师尊说觉好多了..."她哽咽着说，每说一个字心就疼一下，"师尊还说...还说多亏了主人的解药...师尊很激主人..."

"放过她？"萧寒的声音突然变冷，像寒冰一样刺骨，"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想救她？清璃，你现在是什么样，心里没数吗？你的是不是正在渴求我的？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立刻飞到我面前，跪下来求我你？"

，都被咬破了，一丝血珠渗来。泪止不住地涌来，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落，滴在青长裙上开一片痕。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碰，云清璃就忍不住发了一声。她的比昨天了太多，萧寒的每一次碰都像电一样传遍全。

夜幕已经降临，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暗红的霞光。冷风在脸上，刺骨而凛冽，了她的发丝，了她脸上的泪痕，却不散她内那疯狂燃烧的燥，也不散她心中那的绝望和自我厌恶。

"让我看看，第二天的药效到底有多。"萧寒说着，手指划过她的脸颊，顺着脖颈往下去。

月光下，那青的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急切，像是被望驱使的行尸走，正飞向自己的渊。

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快来，别让我等太久。"萧寒最后说，声音恢复了那慵懒的玩味，"我知你现在很难受，小一定得到都是。来吧，让主人的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