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煦忽然笑了。

他是什么人？

聂知茵的脸瞬间烧成一片红云，她低着，双手死死揪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可是她们对她的维护，却让他捺住即将爆发的怒气。

察觉了聂知茵的窘迫，俞川煦自己开了，“我是她的男朋友，她背着我来这地方，我很不兴。”

“来，我比刚刚那个家伙好看吧，往我这儿如何？”

他停在聂知茵面前，低看她。

前金主？前情人？

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像被一条毒蛇盯上。

哥哥？前男友？不，算不上前男友……

艾妲也猛地转盯着聂知茵，语速飞快带着R国音，“等等等等，这位……这位超帅的先生是你的男朋友？那妳刚才为什么不说？那我们还让你钱给别人……我还要他脱衣服、舞，天啊！我是不是闯大祸了？”

两人之间，是一旁人无法介的氛围。

但她酒喝多了，胆也跟着放大，着继续笑，“真的！我们超大方的！知茵你快说话呀！让你朋友表演一下嘛！”

太晚了。

熟悉又陌生的肢接让聂知茵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记忆却让她自然地搂住了俞川煦的脖。

“妳算了吧，play也就罢了，妳受不了Dom的占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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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一步走近，长跨过矮几，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心脏上。

“对啊对啊！脱一件我加一张！脱两件我加三张！不，五张！”

聂知茵的指尖发抖，怎么都不敢接过钞票，甚至不敢抬。

俞川煦对这两个女人是喜不起来的，毕竟她们带着聂知茵到这样的场合来，如果他慢了一步，也不知她会不会就摸到了什么脏东西。

“离知茵远一，你没看到她不舒服了吗？”

俞川煦却没给她开的机会，轻而易举的把她打横抱起。

俞川煦的目光终于从聂知茵上移开，缓缓落在艾妲脸上。

雀儿喜的声音了八度，尾音都在抖，“知茵，妳什么时候有男朋友了？妳背叛我们了吗？”

“对啊！我也好想找一个帅Dom谈恋！”

“男……男朋友？”

“你是什么人啊！”

雀儿喜和艾妲面面相觑，在发现聂知茵的窘迫以后，她们也不顾自己内心的害怕了。

“要我舞给妳看吗？”

聂知茵的咙很，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

“哇，好 man喔，就这样一把她抱起来了！”

“我是什么人？”俞川煦望着聂知茵，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缓。

聂知茵被问住了。

她想解释，想说“不是这样的”，可咙像被什么堵住，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来。

聂知茵没有回应，俞川煦也不恼，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与她平视。这个动作本该是温柔的，但放在他上，只让人觉得压迫翻倍。

谁也没去拦他们。

“刚才。”他声音很轻，“妳手里的钱，是要给谁？”他弯腰，把落在地上的钞票递给了聂知茵。

那个笑很浅，嘴角只微微上扬，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十度。

在两人离开以后，雀儿喜和艾妲窃窃私语了一阵。

聂知茵的嘴颤抖，声音几乎听不见，“艾妲……别……”

那一瞬，艾妲的笑容僵在脸上。